陷,一张脸好似只剩一张皮贴在脸上,看上去倒是比躺在地上的那些更像个死人。
他听到谢斯的问话,头也没偏,只吝啬地眼角余光少来,却也是明明白白的轻蔑之色。
四人都有些薄怒,仔细看他,才发现他一直望着的方向并不是谭云书打斗的方向。
循着他目光望去,四人皆是一愣。
玉带乌发,锦袍白纱,精致俊美找不到一点瑕疵的容颜,还有那沉凝的桃花眼,最重要的,是他抵在唇边的青竹洞箫。
他头顶便是皎皎明月,却仿佛比这清冷月色更叫渺远。
他站在一棵榕树之上,踩在枝丫上仿似没有一点重量。
他明明一直都站在那儿,却好似融入了清风明月,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楚曦宁好像也看到了四人,他停止了吹奏,移开了洞箫。
那中年人看着楚曦宁,目光灼热,道:“公子一人,竟是平了我十多年苦心经营,不知公子名讳?”
他说话中气有些不足,在这空旷夜色下散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态度却十分傲慢。
楚曦宁道:“楚玖。”
那中年人似乎也就随便一问,并不吃惊楚曦宁身份,闻言叹道:“能得见曦微公子,实乃罗霄平生幸事。”
罗霄低笑了一声,道:“以公子的眼界,这些人自然入不得你的法眼,不过,今日公子若不出手,天机宫的几位高徒只怕插翅难飞。小人这些微末手段,公子觉得如何?”
楚曦宁道:“你似乎颇为自得?”
罗霄道:“公子天生纯阳之体,资质非凡,六岁便练成无极功第一层,现在不过双十,便已是入道之境,又哪里会知道我等这般挣扎在地底的人,想要得到一点力量,要花费多少心血。”
“为什么有些人习武随随便便便能一日千里,有些人拼尽全力却毫无寸进?为什么有些人愚钝不堪却天生权势富贵加身,有些人聪明非常却只能卑微如尘埃?现在这个世道根本就是错的,而我正是要改变这一点。你看,那些不习武的人我也可以让他们拥有无上的功力,不再被资质出生所限制,我,可以荡平这世道的不公。”
“公子,看看您在青州的作为,您应该是这天下最明白我的人才对。”
想起那些累累白骨,眼前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自以为做出了什么伟大的功绩,腾子凡怒道:“荡平不公?你这般随意践踏别人的人生和生命,难道就是公道吗?”
大概是对于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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