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被人毒打一顿,关在暗房里饿了好久,然后被你救了。”
他说话时,或是悲切,或是高兴,或是惊惧,都表现得极为夸张,故事没有什么特别,神情却是跌宕起伏,让人忍俊不禁。
楚曦宁没有管他胡说八道话里的漏洞,问道:“你记得家在哪吗?”
阿月道:“自然记得。”
楚曦宁道:“那就好,养好了伤就回家吧。”
阿月道:“那怎么行?我还要报恩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那天擦地擦得腰酸背痛的场景,他这话说得有点牙疼。
楚曦宁道:“不过一点伤药罢了,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把药钱送来就行了。”
“那怎么行?”阿月道,“我的命千金不换。”
似乎是懒得与少年纠缠,楚曦宁拿着做好的洞箫试了几个音,便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阿月几步赶到他身边,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楚曦宁道:“看来你的伤真的好得差不多了,那边一起来吧。”
腾子凡从来没有想过,可以亲眼见到地狱的景象。
累累白骨填满了无数的坑洞,墙壁、地板,一层层浸润着新旧不一的血迹斑斑,少年死士麻木的目光悍不畏死,酒缸里浸泡的是活人的内脏。
他突然想起曾经因萧珏的诈死无疾而终的绑架拐卖,当时那些少年都被救出来,可是,看到现在这一切,当年他所以为绑架的特定条件果然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天下从来没有停止过的奴婢买卖,连续不断的天灾人祸,都为他们提供了太多的便利。
他早该想到的,当年本来死去又出现的冯午薛红,药王谷弃徒萧珏诈死脱身,十年前三不管的青州,仿佛是突然间便横空出世的神仙散和金伴花,这所有的一切终于练成一条清晰的线。
腾子凡师兄弟四人被逼入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头顶还能看见高挂的明月。
四人背对而立,各执一方,可是,那些源源不断扑上来的死士,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段宣苦笑道:“咱们四个几天说不定真的一起葬身此处了,也算是死同穴了。”
这里段宣武功最差,此时已经有些力竭了,腾子凡见他一只手被抓住差点挣脱不开,飞起一脚将那个死士踢开,撇了撇嘴,道:“问斩之前好歹还有一杯酒,没想到我们死前连顿饱饭都没有。”
薛寒道:“你俩省点力气吧。”
谢斯此时气息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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