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了空就算是死的也该醒了。何况以他根本就没睡。
了空上半夜睡了一会儿,下半夜打算起来看看楚曦宁烧退没退,没想到就撞见了跳窗而入的夕颜。
奈何这墙壁实在薄,了空又不能乱走让夕颜起疑,无奈被逼听了一耳朵墙角,简直恨不得戳聋自己的耳朵。
听了这么一耳朵楚曦宁被他师姐调|戏的话,真的不会被恼羞成怒的楚曦宁杀人灭口吗?!
了空的房间自然也在搜查之列,待段宣带着人离开之后,了空想了想,还是当做自己刚刚睡死了什么都没听到,走进了楚曦宁的房间。
看楚曦宁脸色不大好,了空将炉子上的药又煎了煎,端给了楚曦宁。
了空看着泰然自若喝药的楚曦宁,轻咳了一声。心说真是不公平啊,为嘛他一个不小心听到墙角的人现在这么尴尬忐忑,而他一个当事人居然这么淡定啊?
了空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楚曦宁道:“什么怎么办?”
了空道:“刚刚刺杀的那事儿啊。虽然那个陆将军一口咬定说是踏雪寻梅的轻功,但其实单只一点身法,又有夜色掩盖,模仿也不是不能吧?刚刚他们说追到这儿跟丢的,你就不怕到时候天机宫直接推你出去给北魏的人出气吗?”
了空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抓不抓得到凶手还是两说。
就算真的是天机宫的人,以现在北魏有求于天机宫的状况,只要天机宫退让一二,应该也不是不能将这四皇子的死糊弄过去的,到时候随便给一个替罪羊交差就算完。
而这替罪羊的人选,最合适的自然就是非天机宫人却住在天机宫,还恰好出现在黑衣消失的地方的楚曦宁。
至于,楚曦宁看起来不会武功、当晚真卧病在床,这些都不重要。
反正,需要的是一颗人头,便如大被一铺盖过了整件事,谁管这被子是谁家的。
楚曦宁道:“其实还有一个人比我更合适。”
了空一愣,沉吟片刻,吃惊地望向楚曦宁,道:“你是说……”
他虽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但目光直直落在窗户上,也指名了那个人是谁了。
了空道:“若是她,那你不是更该考虑对策吗?”
夕颜看起来刻意避开人眼来天机宫,但仔细查证的话,总还是能够找到蛛丝马迹的,特别是对方有备而来那就更容易了。
到时候,夕颜这秘密前来的行为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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