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一句话,夕颜应该恼羞成怒拂袖而去,谁知道她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趴到了楚曦宁的身边,一手支着下颚,道:“你还没问答我的问题。”
这时,明彰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楚曦宁觉得,他现在再一次证明了,身体状况是会很大程度地影响一个人的心理和意志的。
比如现在,他头昏脑涨,就很想一巴掌把明彰和夕颜都拍到南极去,再也烦不了他。
楚曦宁修身养性了这么多年,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沉不住气是什么时候了。
即使是他初到此世那一场风寒,因为心中一直吊着一根弦,即使身体羸弱,心思情绪倒还面前能控制。
果然,高位站得太久,会让人失了警戒之心。
不过,现在这不是感概这些的时候。
楚曦宁慢慢睁开眼,看着咫尺之间的娇颜。
夕颜的这个问题,对现在的楚曦宁而言,不太好回答。
若是回答“不美”,以楚曦宁对夕颜的了解,她不服输的性格一上来,必然是要让楚曦宁见识到他的“美”的。
要是回答“美”,他之前已经夸过一次,可看起来夕颜并不满意,否则也不会夜晚前来再问一次。
对楚曦宁而言,只要不是美得天地失色,或是丑得惊天动地,其实都差不多。加上气质、妆容的修饰,一个人身上总还是能找到些可取之处的,这都是算是“美”了。
可惜,不能这么回答夕颜。
楚曦宁撑着慢慢坐了起来,道:“武周天子入宫侍奉,颜色未必在贵妃之下,然天下皆知贵妃羞花之色,何以美人册上无她之名?实乃天子本纪,以艳名附就,实在屈从。今日观姑娘行止,也知姑娘非寻常深闺夫人可比。只是,喜怒不定,非御下之道。”
夕颜本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闻言却一下子失了笑意。
这几日她对着楚曦宁,或喜或怒,都是高高在上,仿佛骄傲的孔雀戏耍笼中麻雀,只她娇颜如画,趾高气扬倒也不让人讨厌,不过,排除她的身手,看来似乎也就是个骄纵的大小姐。她说是来为段宣做说客,也做得不伦不类。
楚曦宁若真是那个世家文弱公子,被一个女子如此招待一通,只要不是品味太过奇葩,别说为段宣效命了,不与段宣拼命就算是好的。
不过,对楚曦宁来说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楚曦宁向来推崇用人不疑,当然也会留下后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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