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居然也是这样吗?”
夕颜看了段宣一眼,道:“他从小就固执,偏偏天资奇高,学什么会什么,大师兄奉命教他,教得高兴了,恨不得一夕之间让他把什么都学会了,结果,他几乎拼着几个月没怎么睡,也将各项功课完成,若不是被师尊发现及时阻止,也不知道他要将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
夕颜其实很少说起临渊众位师兄弟的事,段宣本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竟然听了一耳朵临渊掌门的秘事,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夕颜可能自知失语,神情看来有些懊恼。
楚曦宁从小文武都是从越一手所授,师兄师姐虽然遇上了都喜欢逗他,偏偏他性子冷淡,除了从越因为学习接触颇多,其他人与他的关系看来似乎都平平。
夕颜一直记得那个坐在藏书阁一角默默翻书的少年,窗外的阳光落在他半边面颊,静谧安然。
偶尔夕颜看到有趣的地方,转头与他说起,他侧过头,目光深深地看着夕颜,认真听着她说话的模样,夕颜很多时候都会有一种错觉。
仿佛她不论何时何地,想要说什么,他都会一直只有安宁又认真地听着。
夕颜曾经以为,那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唯有她了解的小师弟。
但是,从越生死,他一步一步走上临渊之巅,夕颜看着他,却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他。
她原本不会如此失语。
楚曦宁到底是临渊掌门,她不该与别人随意谈论他的旧事。
可是,也许是今天碰见的那个少年眼神太过透彻,太过从容,太过漫不经心,与曾经那个面容精致、神情安然的少年重合。
夕颜几乎是迫切地想要确认,有着那样眼神的人,其实心底是在乎着什么的。
段宣察觉夕颜情绪不对,不想触她眉头,道:“你这次拜访,可是有什么事?”
他这般直来直往地问话,本来显得有些失礼,不过,他们二人相交莫逆,一开始便将彼此立场身份说得清楚,所以,他这般直接问,反倒让夕颜面上神情一缓,勾起了一点笑意。
夕颜道:“这是我的私事。我练武身体出了岔子,听说天机宫曾在熔岩之下找到一块千年火玉,可否借我疗伤一用?”
段宣道:“你要借多久?”
夕颜道:“至少一个月,最多不超过三个月。”
段宣道:“这火玉对寒毒有奇效,常人一天在上面至多待三个时辰,你的身体还好吗?”
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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