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手艺,会布一些陷阱,采一些野菜野果,也能糊口了。
可是,这地税地租,并不是你住得偏远些就没人收的。
听说那猎户家原也有几亩,可惜被人圈了去。
这一年收成不好,又有人上门来收租,勉强交上了,来人又要调戏那猎户的女儿。
了空自知无法久留,于是自己没有出手,教了那猎户几招,打打那地主的狗腿子是足够了
他本来自觉这件事做得很不错。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再加上他留下的银钱,再买上几亩好田,怎么也能过上好日子。
可是,米四成天东游西逛,今天抓这家一把豆,明天拎那家一块饼,难道这些人这么忍耐都是因为打不过他吗?
楚曦宁曾经低低说了一句“因为成本太低”了。
了空那时没太细想,现在才明白楚曦宁话里的意思。
因为米四要让你过不下去的成本太低了,他本来就无所事事,成天用来给你找茬他也不会损失什么,你就算报了官,他最多不过就是被关几天,又或者以他与那些小吏的关系,连关都不用管。
可是,他耽误你的那些时间呢?
——那是你一家生计。
现在呢?
天机宫,江湖上响当当的名门正派,却做出深夜掳人的事。
天机宫的人都如此,更何况其他?
行侠仗义的侠士,劫富济贫的义士,谁给他们的权利去剥夺别人的财富和性命呢?
这些人,本质上与那些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权贵又有什么区别?
因为权大势大,所以就拥有裁决别人生死的权利吗?
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了空脑中闪过,他觉得自己想了很多东西,却又好像什么没有都没想。
他下山这短短几个月时间,明明没有一点刀光剑雨和血雨腥风,每天打交道打得最多就是案板上的面,说起来波澜不兴,却又好像比他之前所经历的所有都来得漫长。
了空被揭开蒙布的时候,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神发直。
大概觉得他被吓懵了,来人蹲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
了空目光很快在屋里的两人身上打了个圈,然后低下了头。
段宣居然真的来了。
楚曦宁说什么来着?
他说大师你那僵硬的演技就不要拿出来贻笑大方了,看到段宣就错开目光吧,身体和神情保持僵硬就好,反正被人认为紧张胆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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