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入了这万丈红尘,还能不能爬得出来,就不是楚曦宁关心的事了。
楚曦宁道:“你都相信这书里说的付子轩冤枉,怎么不相信这里写的丞相嫉贤妒能设计陷害、魏帝昏庸无能呢?”
了空道:“那么你相信这个说法吗?”
楚曦宁道:“相信啊。要杀这样坐镇一方大将,必要魏帝亲自下旨,丞相批复下发执行,就算主谋不是他们,他们也必是帮凶呢?”
了空大概还是想要一个结果,道:“所以,这件事的意义呢?就只是北魏冤杀付家,令群臣寒心吗?”
“当然不止,或者说,远远不止。”楚曦宁道,“不论是魏帝是出于自己的判断,还是被人蒙蔽,不论是百里晟被逼不得不放弃百里晟,还是他没有尽力,这都说明,魏帝也好,百里晟也好,已经渐渐失去对朝廷局势的控制。”
了空看着侃侃而谈的楚曦宁,一时有些失神。
平时还不明显,当楚曦宁说起这天下局势的,语气是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连语调都几乎没有起伏,却是真正完完全全运筹帷幄。
了空有些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人近乎狂热地相信他、追随他了。
了空道:“所以青州选择先朝北魏下手了?”
“算是一部分原因吧。”楚曦宁道,“看你这么感兴趣,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上元节百里晟逼宫犯上,已经被当场诛杀。现在北魏为审理太子谋逆一案和下一任太子的人选,斗得正激烈。”
了空叹息了一声,没再发表什么看法。
过了几天清省日子,快到清明,米四提着一只烧鸡上门了。
米四一走,隔壁房东黄大娘过来了。
大约是就没想到谁能在一直米四身上见过回头钱来,啧啧称奇。
楚曦宁砍了半块烧鸡给了黄大娘,黄大娘推辞了下就收了,不过回头送了一条腌鱼过来。
剁了剩下半块当加菜,不过,没几天就证明,这鸡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如果有人问了空,入道之境是什么感受,了空会说,处处囹圄。
是的,处处囹圄。
明明整个天下都比以往都更清晰地呈现在眼中,可是,身上仿佛时时罩着一层笼子,任凭你如何挣扎,都冲不破那一方牢笼。
当一身内力被封住之后,了空突然也想不起,他有多久这么真实地看到这个世界了。
有些事情是会习惯的。
当他习惯了所有的一切都分毫毕现,就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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