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四吃完了饼,又喝了杯水,觉得心满意足,从怀里摸出一个袋子扔给了九郎。
九郎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来,里面是几粒碎银子,大概值五百铜钱。
米四道:“年节那阵的工钱发了,你四哥我这不就给你带来了吗?”
县里年节请了戏班子,没想到班里吹笛子的不小心摔断了手,着急地到处找人代替,可惜找几个会吹的班主都不满意。
米四整天东游西逛,认识的人多,也做些掮客的活儿。
突然想起有次在九郎家见过一支笛子,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找了九郎去,没想到倒解了班主的急。
大戏唱了十多天,九郎也跟着忙了十多天,一结束,九郎挂心家中的饼铺,工钱也没拿就赶回来了。
九郎掏出一粒碎银子,送到米四面前,道:“谢谢米四哥了。”
“拿回去拿回去。”米四挥挥手推了回去,道,“你四哥哪能占你这个便宜。”
九郎看米四不像做戏,有些吃惊,又倒了一回谢收了银子。
米四笑嘻嘻地走到九郎身边,低声道:“九郎,你识字不?”
九郎道:“跟着家里长辈学了几个字。”
米四心中一动,暗道果然。
若是家中某个人教的,九郎必是直说。他说家中长辈,想来他家中的长辈都识字,都教过。
想这九郎兄弟以往家境着实不错,这识文断字的水平,说不定比镇上那几个账房先生还好些。
其实米四悄悄趴在墙头上看过,空闲时九郎拉着树枝在地上划,看上去比那些酸先生有范。
米四道:“那你帮哥写封信呗。”
“这儿也没有笔墨纸砚啊。”九郎没说话,开口是他兄弟。
“小空你放心,这包在四个身上。”米四手贱地在小空的脸上掐了一把。
感觉小空的脸有些僵,米四心想,果然脸皮薄,不过他没有注意到,下空不止脸僵,眼角也有些抽搐。
九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行吧,不过要是写得不好,还望四个多包涵。”
米四点点头,道:“好说好说。”
米四包了几个饼打算下午吃,大摇大摆地走了。
半晌,周围观望的人才渐渐围过来,有些买饼,有些就是闲唠嗑。
忙到半下午,铺子里就剩两兄弟,两人收拾了一番关了门。
小空一把摘下头巾,露出光秃秃的头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