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谢明玉的伤势终于稳定,毒解了,虽然人仍旧没有醒。
这还要多亏齐右。
因陈五小姐尸身异状谢斯去信询问药王谷,没想到齐右亲自来了。
谢斯在当时堂上之人皆留下口供签字画押,便放他们回去了。
他们一行人也送谢明玉回了镇国公府养伤。
苏远一死,有谢明玉留下的人手,控制并州城城防军不在话下,谢斯也不在意褚思廷去什么地方了。
连续几天没合眼,谢斯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会儿,却发现他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十分亢奋,他闭上眼许久都没有睡着。
剔除他自以为未卜先知的傲慢,谢斯开始认真审视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刚学了几年功夫,就觉得自己可以纵横天下,怀着投机捡漏的心态,卷入血楼之事,还把自己搞得一身的毒。
不过也多亏了这一身的毒,否则这一次未必那么容易拖延时间等到援兵。
地动一事,牵扯甚广,楚帝为此甚至下了罪己诏。
他为此囤积物质,让母亲王氏阻止佛诞日的集会,就下并州城中百姓,伤亡数控制到不至于太伤筋动骨的地步,至于房屋建筑之类,有些实现加固但显然无能无力。
因佛诞日让王氏结识苏夫人,否则以王氏的性情,未必会参加苏远的寿宴。那么,很可能谢明玉当胸一箭,立刻毙命。
失失得得未必算得那么清楚,好在终究保住了谢明玉的性命,对谢斯来说,也不枉费他一番心血了。
想着想着,谢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被窗外飒飒的飘雪冻醒,谢斯穿好了衣服踏出房门,然后看见了终于从缭苍山下来的邵信。
谢斯打量了邵信一圈。
远远看着好像瘦了,但是,近看邵信气色却很不错,与其说是瘦了,倒不如说是结实了。
“你日子过得不错啊。早知道我也不着急凑钱赎你了。”
谢斯承认,他一开始结识邵信,只是因为确信邵信不是站在褚思廷一边的人,没想到,倒真的交了个好朋友。
邵信看谢斯刚睡了一觉气色不错,还有心情打趣他,也放心了些。
“别提了,小爷我这辈子要干的活儿大概都在缭苍山干完了。”邵信没好气地回复了一句,突然话音一肃,道,“你可能还没有得到消息。魏帝以谋逆之罪杀付子轩,幽州兵变,叛军打开城门投效了青州。”
谢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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