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人走到亭子里坐下，杨妈妈适时送来了热茶，点心。
“小姐客气了，母亲说，沈夫人此来一道相商筹措赈灾银两之事，乃是大善。”谢斯为沈小姐倒了一杯茶。
沈小姐接过茶杯，道：“公子客气了。太子妃高义，竟然将嫁妆尽数捐出赈灾，母亲他们也只是从善如流。”
谢斯道：“太子妃贤名远播，令人钦佩。颍川陈家，确实不凡。说起陈家，沈小姐认识陈五小姐吗？”
沈小姐沉默了一瞬，她也没有问什么陈五小姐是谁的废话了，道：“谢公子想要知道什么？”
谢斯问：“沈小姐觉得陈五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小姐叹息一声，道：“五娘至小娇宠，性子有些急，四年前她第一次帮助陈夫人主办桃花宴，发生了些不愉快。后来，有几家的小姐一起议论了几句，被她听见了，她忍不住跟人吵了起来，至此她与这些世家小姐关系都比较僵。我听过很多关于她的传闻，有一次不小心被她撞见一件尴尬事，她虽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却帮我解了围，我便知道，她性子倔，却没有什么坏心。我主动与她来往了几次，她拗不过我，于是便渐渐熟悉了起来。”
谢斯道：“陈五小姐因麻风病被送去别庄，给她送钱送药送事物的，就是沈小姐吧？”
谢斯的问话其实并没有什么疑问的语气，沈小姐也没有回答，只道：“五娘能回家，还要多谢谢公子出手相助。”
谢斯道：“客气了。陈五小姐回家养病，沈小姐见过她吗？”
陈五小姐是四皇子褚思廷和谢斯送回家的，这事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特意注意过的，也不是秘密。陈五小姐虽然回了家，之后一直对外宣称在养病，再然后，便是她的死讯了。
这麻风病，即使陈家出面辟谣，也依然让人敬而远之。沈小姐不大可能登门拜访。
可是，谢斯还是这么问了。
沈小姐抬眸看了谢斯一眼，点了点头，道：“见过的。”
“七月，苏家的荷花宴上，我看见她扮作一个丫鬟进来。她说她是来向我道别的。我本以为是她家里给她定了亲事，没想到……”沈小姐眼眶含泪，似是难以自持地别过了头，半晌，起身一礼，道，“若五娘真有什么冤屈，还望谢公子出手帮她洗雪沉冤，若有用得上我的，我一定鼎力相助。”
谢斯让杨妈妈扶起沈小姐，道：“这本是谢某分内之事，沈小姐客气了。”
腾子凡突然道：“那天，陈五小姐穿的是哪家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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