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宁摸了摸雪风的脖子,大概是被摸得舒服了,雪风惬意地在楚曦宁手指上蹭了蹭:【你看,雪风也喜欢我。】
明彰道:【那么,那个大和尚呢?】
楚曦宁轻笑了声,抬眼望见了坐在坡上的了空,道:“大师已在这山谷里住了大半个月了吧?不着急上去吗?”
了空道:“曦微公子不也不着急吗?”
楚曦宁将赤焰石向上一抛,阳光下划过一道艳红的流光,像极了鲜血流淌的色彩。
“那我现在要走了,大师要继续留下吗?”
楚曦宁飞身落在了了空身边,笑盈盈地看着了空,雪风一声长鸣,在半空盘旋。
了空一抬眸,径自望着楚曦宁没有回话。
楚曦宁道:“入道之境,说来纵横江湖,无人能敌,然既见了这天下之广大,有如此能忍耐这般处处囹圄的处境,这么多年来大师毫无寸进,坐不住也可是理解,可是,你随我入世,就不怕坏了你的佛心吗?”
从了空的角度看去,恰好能看见楚曦宁唇边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勾着优美的弧度,似乎比头顶的阳光还要耀眼。
楚曦宁的骨相生得极好,増一分显圆润精致,减一分棱角明媚。
果然是美人在骨不在皮。
不过了空活了这么些年,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
楚曦宁此人,真正能引人疯魔的,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大凡武功绝顶之人,皮相都不易老去。
楚曦宁此人,看着二十出头,你说也二十,三十,四十,甚至更多,好像都说得过去。
他一双桃花眼清澈如孩童,笑比春花绚烂,什么情绪好像都是直接明白。
——他也确实并不需要掩饰什么。
可是,那双仿佛一览无余的桃花眼,偶有转眸,其下流光却是谁也看不起的深渊。
了空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如此复杂难明白。
佛性,魔性。
慈悲,残忍。
枝头盛开的鲜花,热烈飞扬像燃烧的旭日,又温柔缠绵如同皎皎明月,他静静地望着你,让人恨不得奉上所有跪服在他脚下,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生长的土地是不是浸润着鲜血白骨,好像随时能飞下枝头,直接扎进人的心脏。
楚曦宁好像一点没有注意到了空的出神,道:“我们去天机宫看浮生灭吧。”
他似乎习惯了祈使的语气,并不强硬,但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几乎让人下意识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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