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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药,提着药箱来的中年人给他扎了几针,邵信的腹痛渐渐缓解。
来人灭了灯,离开了。
邵信虽然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看这大夫来的速度,果然他身边时时有人监视。——这不算出人意料,燎青寨的人应该还没有心大到放着他这么一个阶下囚自己待在这么一个院子里。
同时也说明,燎青寨虽然不在意让他吃点苦头,但是,并没有真的让自生自灭的意思。
这大夫切脉行针的手法十分稳健,药见效也挺快,医术算是不错了。
邵信还是更愿意相信,缭苍山上这种水平的大夫应该不多。
那么,他现在住的这个院子应该就在燎青寨的总舵了。
早上自然是没有早饭的,邵信拖着自己摇摇欲坠的残躯,不敢再大意,战战兢兢抄完了书,虽然还是被扣了六十多点数,但好歹换了顿饱饭,洗了个热水澡。
邵信觉得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
之后几天,邵信接着换了一身换洗的衣服,换了些灯油烛火,换了些茶叶,换了一副围棋,虽然这个房间相比邵信以往的住处实在是简陋得可以,邵信住着住着居然住出了些亲切感。
又一天抄完了书,邵信估计自己快要下山了,想着那些点数留着也是白费,换了几个好菜。
当然,所谓好菜其实也就是一个烧鸡,一盘回锅肉,一碗萝卜炖肉。
燎青寨这鬼地方,别看馒头挺便宜,真到了点菜的时候,恨不得刮下你一层皮来,这三个菜整整花了他两千点。
要是以前,这么简陋的菜色,放到邵信面前都觉得伤眼,现在却吃得津津有味。
邵信一边吃一边道:“我就不明白了,这围棋虽然也就一般货色吧,你们算了五百点,这么三盘菜你们怎么好意思收两千点的?”
他也就吃饭的时候能和小马聊几句,他抄书的时候小马虽然也在,但是,因为那丧心病狂的规定要求用行书或者楷书抄写,稍微写乱点都要扣分,邵信抄书的时候实在不敢闲侃分心。
小马是来给邵信送吃的,他站在门边看着邵信,道:“因为饭菜是吃进了你的肚子的,围棋是租给你的,难不成你还真想着背着围棋下山吗?”
邵信嘴角一抽。别说,他还真想过。
他自己凭本事挣的,干嘛要留下来便宜燎青寨这帮禽兽呢?
邵信道:“这饭钱我们就不说了,你看啊,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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