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宁道:【如果他真的拎不清,那么,为敌为友都没多大的价值了,何况,在权势面前,杀父之仇算得了什么?】
【权势真的那么重要吗?】明彰道,【楚帝不会白白将长公主嫁给司静坤,那个长老的身份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如你所说,司老庄主改变初衷,令一直寄予厚望的长子诈死执掌血楼,不正是说明,他已经对血楼的权利失去控制了吗?他为了保住家族的权利让长子不见天日地活着,司南生的父亲狠心抛下坐月子的妻子和尤在襁褓的孩子,新城长公主为了自己的权势富贵杀了亲子。】
明彰的感概,楚曦宁没有丝毫动容:【你跟着看了那么多史书,为了权势有什么不能牺牲的?怎么现在这么多感概?】
明彰的声音隐隐含着泪意,道:【你也一样吗?为了权势什么都可以不要?】
楚曦宁眸光一闪,道:【你害怕我吗?】
明彰道:【我只怕你有一天会后悔。】
【后悔?】楚曦宁道,【我从来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又有什么后悔之说?】
楚曦宁现在还能想起张馨的样子,可是,这与深情厚谊无关,只是记忆本身存在而已。
假以时日,张馨或能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才,可是,她死了,能够代替他的人很多,地球不会离开什么人就不再转了。
从越也是这样。
从越身亡,他的震怒,到底是为了从越的死,还是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窗外的院子里,他随手放去放上一朵花,绝没有人敢去碰到一丝花瓣,可惜,这天下还不是他的花园。
第二天一早,听霜便前来禀报。
“尊上刚刚传令,令少爷马上启程,扶大少爷棺木回临渊。”
楚曦宁点了点头,道:“那你让他们开始准备吧,午时启程,你去带听雾和司南生来见我。”
过了一天,司南生气色已经恢复,看起来又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了。
楚曦宁拿出一份书信放在案上,道:“现在有两件事,一是帮我第一封信给祁老先生,奉他去青州学院;另一件事,去青州,先领一个县,至多十年,我要青州呈现一片桃花源一般的盛世图景。你选一件吧。”
司南生跪俯在楚曦宁面前,道:“属下愿去青州为公子开一片盛世。”
一开始他就没有选择,他不知道楚曦宁到底有什么方法让老师出山,但是,他现在掌握着血楼遗留的势力,绝不能失去权柄。
楚曦宁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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