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茫然了,道:“不是吗?”
他刚跑出去其实也很忐忑,怕被他父亲抓回去,虽然他事先试探出他父亲要出远门,可是谁知道他会不会派人看着他。
不,按照常理推断,对于唯一的儿子,怎么也该留有人手注意才对?
可是,他很顺利地离开了,也顺利地拜师了,一直到他捎信回龙泉山庄,也没有人来找他。
那时候,司南生突然意识到,他或许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重要,对他的父亲来说,对血楼来说,对龙泉山庄来说。
楚曦宁道:【司南生身上总有一种矛盾感。你没发现吗?他拜师是为了脱身,本该藏锋,可是,你看他迎接安宁公主也好,举办武试也好,事事周到,只要留心观察,自能看出他的不凡。】
明彰道:【韬光养晦,说起来容易,真的憋得住、沉得下心又有几人。就算忍得住,装着装着说不定真的把自己变成猪了,别说吃老虎了,能平安过年都不容易。勾践卧薪尝胆,得成功业,千古传诵,不就是因为难得吗?】
楚曦宁道:【是啊,没有什么比希望不平凡而更平凡的了。】
明彰道:【可是,这和之前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司南生看着似乎懵了,楚曦宁道:“是什么给了你错觉,掌握血楼的人必须要诈死?”
司南生猛地抬头,直直望向楚曦宁,这时候他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的了,喃喃道:“可是我父亲、祖父他们那一辈都是这样啊。”
楚曦宁道:“据我所知,你祖父一人身兼龙泉山庄庄主和血楼楼主二职。”
司南生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楚曦宁拿出白纸在案上铺开,开始抄《往生经》。
至他一笔收工,明彰便迫不及待问道:【司南生怎么了?】
楚曦宁道:【聪明人总是笃行自己判断推测的结果。司老庄主有一个弟弟,年少早夭,细细查的话,他们司家向上世代,应该都能找出早夭的公子,这在现在这种医疗条件恶劣的时代,本来是很正常的事,可是,一结合他父亲诈死执掌血楼的事,就都变得不那么单纯了。】
【所以司南生是发现他误会他爹了吗?】明彰道,【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吧,他若是悉心得他父亲指导,专心继承血楼,以他的年纪,必是早早上手血楼事务,现在又岂会在你手里留得性命?】
明彰安静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对劲,道:【司南生现在发现自己对他爹有误会,他心中一愧疚,只怕会对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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