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越看着楚曦宁的神情越来越怜惜,楚曦宁不知道这又是触动了他这位大师兄哪根神经了,解释道:“崔释之既然是六师姐的仇人,他不想死当然只能跑了。”
“小九,你是在回避问题吗?”从越道,“没有崔释之还有崔平之,崔家在青州经营了上百年,你一开始的布置就差不多将崔家当成死人了。”
楚曦宁道:“六师姐离开青州十五年,记得安定候谭家的人还有不少,这些人至少也该到了中年了,总有些人说得上话的。这青州的人,也未必都乐见崔家一家独大。”
从越道:“崔平之并非无能之辈。”
楚曦宁道:“我听说崔平之是个秉性正直的人,想必他也不会认同崔释之的举动。”
从越有点无奈,又有点头疼,道:“不要把所有的期望寄托在一个人的品格之上。”
话一出口,从越一愣。他向来是不会以恶意来揣测别人的。
不过,从越马上就给自己找到了缘由。他愿意无畏地相信别人,所谓的背叛也好,伤害也好,他并不放在心上,这反而是一种磨练。但是,他绝不愿见到这些发生在楚曦宁身上。
“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次算是你运气好,以后万不可在如此莽撞了。”
明彰道:【崔平之到底还是家族教养出来的,若无乱军当前,他若是矢口否认,事情只怕会很棘手。】
楚曦宁道:【你说的假设并不存在,好吧,若真如此,正好,准备几百桶脏水,应该足够把崔家的人全淹死了。】
明彰道:【可是崔贤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楚曦宁道:【所以说,品性正直没什么不好,关键时刻是可以保命的。崔释之想尽办法给自己娶了个世家女还是有道理的,这不是把崔贤教育得不错吗?】
崔贤当众向谭云书道歉,并翻出了十五年前的账本,将谭家的各项产业归还,归还不了了直接折算成了现银。
单就这一手,就比他那个只知道下毒和临阵脱逃的爹强出几条街。
不论是他是真性情,还是看清形势后识时务,都殊为难得。
从他后来奋力守城的行为来看,估计是前者。
礼义廉耻,崔贤真的被教得很不错。
崔贤这样的个性,不得崔释之喜欢,却是真的为崔家挣出了一条活路。
本来,楚曦宁想着,若崔家来个垂死挣扎,不论来软的还是来硬的,就算谭云书动了恻隐之心,他也要出手把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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