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方可习得的。
此时,这凌云阁的最高武功,就这么被当做礼物送到了从越的面前。
徐薇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意识到,凌云阁已经败落。
从越拿起那本册子,没有翻开,对徐薇道:“徐小姐,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徐薇沉吟了半晌,问道:“我大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秦朗道:“杜鸣已继任阁主,受封国师,黄籍任长老。”
徐薇没有回凌云阁,也没有回家,她收拾行囊独自去了边塞明水城,还有从越相赠的《瀚海剑谱》。
“已经命人暗中护送,徐小姐必能一路平安。”秦朗看了下从越的脸色,道,“大少爷,徐小姐与黄籍分道扬镳,未必不是刻意为之。我们若真想不开,跟北魏拼个鱼死网破,不论哪一方占上风,他们凌云阁也不至于断了传承。”
这段时日,秦朗为了给楚曦宁讲三国士族资料,不得不私下里做了大量功课,然后就发现那些世家大族皇权更迭之时仍然屹立不倒,很多时候他们一个家族的人支持都不是同一个皇子,到时候不论谁上位,总不至于家族覆灭。
“她的剑不错。”谭云书道,“假以时日,未尝不能重现当年岳小山瀚海剑法的光辉。”
从越道:“我本就无意对凌云阁赶尽杀绝,若他们真有心,倒是件好事。凌云阁因岳小山闻名天下,实则凌云阁协助边关将士抵御匈奴已不下百年。”
传闻匈奴国师病入膏肓,也大约也是魏帝对凌云阁下手的主要原因。
楚曦宁道:“时也命也。当日百里氏叛楚自立,凌云阁阁主就曾出言斥责,魏帝也奈何凌云阁不得,现今凌云阁这般安分守己,却惹来一场无妄之灾。”
从越道:“当日师祖能三国停战结盟,我们现在却只能作壁上观,无能左右战局。不过,若真有明主能一统天下,结束这一场战乱,也是万民之福。”
楚曦宁道:“只是不知道这位一统天下的明主,容不容得下号称天下无所不知的临渊派了。”
他们三人在青州分别时已经过了清明,出了城,金黄的油菜花一直绵延到了山脚下,田埂上有扛着锄头的农夫们,领着一群孩子走过,隐隐约约有歌声飘来。
从越道:“唱的是《鹿鸣》啊,这调子怎么那么耳熟?”
楚曦宁道:“用的就是大师兄你重新补的《诗经》的调啊,不过这几个五音不全,就没几个音在调上,能让你听出耳熟已经不错了。”
从越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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