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玉,竟看不出材质。
楚曦宁道:“徐姑娘,大师兄正好在说上京的事,说来黄籍还是你大师兄吧,你为何?”
但凡听说这件事的人大约都会有此一问,早有预料徐薇倒不生气,道:“我听见黄籍和杜鸣密谋。我凌云阁数百年基业,抵御外敌,匡扶正义,今时今日,却要靠这般阴毒手段才保得一点苟延残喘,师父在天有灵,只怕能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徐薇对从越一拱手,道:“大公子是从我等之请方才卷入这场风波,我若是袖手旁观,这世间难道还有公理正义在吗?”
从越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现在这般情势也不是你能左右的。”说完他转向楚曦宁,“小九,那陆易水真的会来吗?”
楚曦宁道:“大师兄可知,上京我临渊的据点已被魏军一锅端了?”
从越大惊失色,道:“我还以为此事皆我之故,不会牵连太多,北魏其他地方如何?”
一旁的秦朗道:“大少爷放心,师父接到消息已令该撤的人撤了,北魏似乎也并未咄咄相逼。”
从越松了口气,楚曦宁却没放松神情,道:“我看那陆易水处处杀招,倒不像是留有余地的模样。”
“陆易水已经老了。”谭云书突然出声道。
谭云书依旧看着手中的剑,没抬头,自顾自道:“他出手虽是杀招,却扔留有余力,我起先也以为他自负大师兄不是他对手,后来我加入,才发现他不过是害怕了,即使对战武功不如自己的人,也下意识留了余地。想来养尊处优这么多年,陆易水都忘了真正与人对战是什么样子了。”
谭云书在对战方面的见解,楚曦宁和从越都很信服,从越仔细打量谭云书半晌,笑道:“这一次出来,六师妹看来颇有进益。”
谭云书抬起头,露出一点笑容,她不常有这样的神情,看来有点僵硬,道:“大师兄言重了。若陆易水真的前来,大师兄可否让我单独与他一战?”
她目光灼灼,殷切又坚定,从越心中不放心,却开不了口说拒绝的话。
最后还是楚曦宁道:“陆易水未战先怯,大师兄你在一旁压阵,六师姐必不会有事的。”
邻近正午时,陆易水果然上门了。
楚曦宁和徐薇一起坐在堂中,没有出去。
徐薇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挪到了下。她与从越也熟悉了,交谈自如,但,这位临渊小师弟,即使见过他摆饭洗筷子,也给他一张冷淡的脸添上多少人气,单独相处简直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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