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宁道:“余夫人的那位‘知己’就没什么说的?”
腾子凡真的该庆幸刚刚水已经喝完了,否则真的是要喷一地了,他也想当做不知道楚曦宁嘴里“知己”的存在,不过,抬眸对上那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竟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着那样一双眼睛,撒谎总感觉特别心虚。
腾子凡侧头打量了下马车的布置,这马车布置得极为舒适,铺着厚厚的地毯,手边放着柔软的隐囊,车璧上都贴着厚厚的棉绒,简直好像让入一进来就感觉感觉陷入了温柔乡(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楚曦宁坐在这样的马车里,却腰背笔直,身边的软垫隐囊如同摆设,偏偏还没有那些陈腐世家死板硬撑的感觉,反而更显风姿飒飒,风度翩翩。
腾子凡轻咳了一身,道:“你怎么会怀疑那位‘知己’的?”
楚曦宁道:“客栈里那个背主偷窃的奴婢抓到了吗?”
“抓到了。”腾子凡看楚曦宁似乎已经知道内情的样子,道,“他偷的就是那位‘知己’留下的一枚玉璜,我猜测幕后之人是余家其他与余夫人争家产的人,也就没插手了,不过听说没问出来。”
楚曦宁道:“并州的人都道余夫人手段颇为凌厉,背靠着定远将军,玉石生意远销三国,余家的其他人都被她制得服服帖帖,这些个人能有本事收买一个奴婢已经很了不起了,居然还能封这个人的口,想想都不可能吧。”
“先不说能配玉璜的就不是寻常人,若身份很低,余夫人索性将人养在身边也就是了。本来身份够高,若肯给余夫人一点名分的话,正好也是余小公子的后盾。偏偏这位‘知己’自始至终身份保密,丢了东西余夫人拜托你也指望不是他,想来只想白占便宜,根本不想负责,也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若余小公子真有个什么,余夫人能依靠的就只有他了吧。”
听楚曦宁的话音,都差直说有人诱骗良家妇女、害子图财了,腾子凡摸着自己剩下的那点良心,道:“她拜托我,可能只是因为那个人鞭长莫及。”
楚曦宁道:“所以,你也认同指使奴婢偷玉璜的人就是那个‘知己’了?”
腾子凡觉得再说下去他都快不认识“知己”这个词了。
明彰道:【你说真的?】
楚曦宁道:【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我只是帮他提出些合理的假设而已。】
楚曦宁双手拢袖,道:“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儿吗?”
腾子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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