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地插手啊。】
楚曦宁沉吟了片刻。这算他之前的一个失策。
丧心病狂这种事也不是天生的,就是下令的人如此,执行的人稍微有些人性的话,那便不是没有可趁之机。要他们打消念头不容易,推迟一下还是可以的,起码让他有时间谁是行凶者。
然后,他就被打脸了。
关键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被打脸。总不会是那船上所有人都丧心病狂吧?
好在他现在知道了答案。
方才寒露说的那些人“百死难恕”并非戏言,恐怕她是真心认为单只让楚曦宁落水这一点就足以定那些人死罪,看寒露的模样也不像是知道有人故意害他。就算是皇子也没这么大阵仗吧?
奴婢是私产,如牛羊鸡鸭。
若是这门派的人看人都是这种心态的话,倒也解释得通了。
若你杀一个人要牵连几十条人命你或许会放弃,但是,牵连几十只鸡鸭你还会放在心上吗?
楚曦宁这些推测稍稍整理了解释给明彰听,又道:【看来他们并不这次失火是有意为之,已经两天了,后续痕迹应该也处理干净了,青松的死我解释不清楚,被人认为妇人之仁总比心狠手辣来得好。】
明彰道:【你可以说你不小心听见有人要害你啊。】
楚曦宁道:【情势不明冒然撒谎并非明智之举。】
明彰道:【所以你打定注意要凹白莲花的人设了?】
楚曦宁道:【我需要凹吗?我本来就是清白的。】
楚曦宁这一病,差不多一个月才好利落,这倒更坚定了他好好练武的决心。
现在没空调没暖气,更没有疫苗抗生素,被猫狗挠一爪子都有可能狂犬病死掉,这生存环境简直险恶。
先定个小目标,寒暑不侵就好了。
楚曦宁一大早起床,先练了一个时辰的字。
病床上也不是啥事没干的,无聊之下听着寒露念书好歹把常用字的读音字形对上了,这不知道这山上有没有什么文试,他要不小心来个简体字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笑死,再加上讳饰,这山门倒不像对朝廷有什么敬意,他现在也无亲眷,但是,自己师门历代掌门就不一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讲究。
至于明彰嚷嚷着最好故意写坏几张什么,简直就是杞人忧天。他现在这小肉手,想写好才不容易。就说以前,他也不是什么书法高手啊,至多就是小时候上过几天兴趣班。
他练完了字,吃完了早饭,又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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