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拿着文件,对唐卓笑道:“我就说这次有惊喜吧。”
这时,宋怡一推门走了进来,唐卓对裴云道:“你现在就去提审赵阳。”看裴云走出门,才对宋怡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宋怡道:“我们不是一直怀疑李书手中可能掌握着什么把柄吗?我把疗养院的所有监控记录,其中有十个人我希望进一步调查,这是这十个人的基本资料。”
唐卓没打开,径自问道:“这些与李书接触的人,我们曾经都做过初步调查,他们要么是医护人员、志愿者或者病人,之前你和佑宁还亲自去过疗养院,突然推翻重新调查,有什么原因吗?”
宋怡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紧,咽了下口水,道:“我的犯罪心理学老师曾经问我,为什么现在在各国犯罪调查中犯罪心理占据越来越重要地位的今天,依然没有任何国家将它作为定罪的证据,而且在刑事诉讼中,依然采取疑罪从无的原则,因为我们宁愿放过一个罪人,也不能冤枉一个无辜的人。我却在之前的调查中,一开始就先入为主地认定楚曦宁是幕后指使者,让查案陷入误区。”
宋怡连珠炮地吐了一大段,唐卓总算从趁她换气时插了句嘴:“有疑点就要查证,你并没有做错,我们现在也并没有完全排除楚曦宁的嫌疑。”
“不,调查并没有错,但是,带有太多的私人感情色彩的调查必然走入误区。”宋怡道,“分析赵阳的聊天记录,我们分析,前后与他聊天的人,起码有三个人以上,于是得知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谋杀。其中一个人,他虽然极力掩饰,仍然表现出极为浓烈的性格特征,他受过高等教育,家庭条件很好,童年有过创伤,自负、自制、多疑,强大的掌控欲和行动力,他应该可以学习过,可惜交谈时仍旧不时流露出些居高临下的意思,能成功多亏挂着‘楚曦宁’的名字。”
唐卓道:“这些分析是经过大家认可的,大部分性格特征与楚曦宁相合,他作为案件相关人员,你锁定他并非是无的放矢。”
“不,破案需要理性的思维,而不是出于我的傲慢而起的主观臆断。”宋怡唇色有些发白,面上显出某种混合了自厌和坚定的神情,“不提这些分析存在多少误差,即使全部都正确,这些初略的判断,符合的人其实不少。而我之所以一直盯着楚曦宁,不过是因为那次审问,他的表现让我的自尊心受挫,我抓着他不放只是因为想要赢他,我从未想过,我原来如此偏执狭隘的人。”
唐卓一巴掌拍在了宋怡头上,看宋怡一脸懵逼地望向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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