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卓进了他们杨局办公室,被喷了个狗血淋头,顶着一脑门子官司,走进办公室,看裴云一脸喜色,问:“你那儿有进展了?”
“再过两天就可以收网了,我有预感,这一次说不定有惊喜。”裴云拿了外套,挥了挥手,出去了。
迟佑宁偏过头,好似在仔细打量唐卓的神情,唐卓把文件拍到迟佑宁脸上,道:“看什么呢?”
迟佑宁一把拿下文件,一边看一边说:“你之前还火冒三丈的样子,看起来我们杨局专职灭火。”
“杨局只负责喷火。”唐卓直接把自己扔到椅子上,“一群败类,也印证可我们之前的调查,好在卓静在风城经营的时间还比较短,都是些小鱼小虾。”
迟佑宁拿着杯子去接水,顺便帮唐卓把冷茶倒了,添了些热水,放到唐卓桌上。
“谢谢。”唐卓疑问地看着迟佑宁拖了根凳子坐到他面前。
“你觉得兰婷是个什么样的人?”迟佑宁没等唐卓回答,径自道,“兰婷出生贫寒,高中没念完就辍学,当服务员因为出众的容貌被华映发掘,成为练习生。华映让她脱胎换骨。这样一个经过华映一系列洗脑教育的人,在接触到毒品的第一时间,竟然是想尽办法,躲过众人耳目,向你投诚。”
“是啊,简直就像精心培养的间谍,只等到合适的时机就自动激活了。”唐卓道,“也有可能,因为她染上了毒瘾,卓静的人就放松了控制。”
迟佑宁斟酌了下,道:“那有没有可能?某个深得兰婷信任的人,帮她下定了决心。”
唐卓道:“据我们调查,兰婷没有密友。”
迟佑宁把手机打开,递给唐卓,道:“宋怡突然让我查查兰婷和楚曦宁的关系,我重新翻了兰婷的资料,发现楚曦宁经常去的一家赛车俱乐部,兰婷也去过,于是我摆脱老板把他们这么些年拍的照片都传了过来,然后找到了这张照片。”
唐卓接过一看。
照片上好几个人围着茶桌坐着,都是熟面孔,兰婷和楚曦宁都在,座位挨着,倒也没靠得太近,两人似乎在交谈,兰婷目光温柔,笑容虽然腼腆,却十分开朗,楚曦宁看起来懒散得漫不经心,唇边也挂着惯常矜持的笑意,是十足放松的姿态。
楚曦宁的另一边坐着的,正是卓静。
照片上的人看上去都比现在年轻,这照片应该有些年头了,唐卓回忆了下,兰婷的模样,应该在她染上毒瘾之前。
唐卓道:“这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对楚曦宁来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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