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话。”
“所以关键还是华映以前那个会计吗？看来只能看张晨那条线了。”迟佑宁翻了下口供，道，“这沈欣然对楚曦宁怎么这么大怨气啊？”
唐卓道：“行业内嘛，总有些冲突，好几个项目竞争，沈氏，不，应该说是沈家这两兄弟，恰好都输给了广宇，沈老爷子呢，他们这老一辈的，包括我外公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都被喂了迷魂药，都对楚曦宁赞不绝口啊，他有意见也正常。”
迟佑宁打趣道：“对，看你这话酸的，我是理解了。”
唐卓与楚曦宁见面不多，他的印象中，楚曦宁是个聪明人，并且从来不屑于掩饰自己的聪明。
他长得好，成绩好，幼年失怙，少年老成，他当年十多岁就可以和一帮爷爷辈的人私交甚笃，还相谈甚欢。
唐卓还记得他第一次见楚曦宁，一身老土的校服穿出一派风姿玉立。
他外公那会儿就爱拉着小辈回忆艰苦奋斗的岁月，偏偏他老话翻来覆去说了无数次，大家都不爱听了，偏偏楚曦宁就可以一直坐在那儿，陪他外公，纵论古今啊。
另一边，他转脸就可以陪他外婆聊聊土豆下锅前用盐揽一下就不会糊在肉上，这件裙子的边上要不要绣一朵百合花，某家姑娘性格很活泼啊是不是和他们家何启天生一对，直说得他外婆心花怒放。
身边的长辈成天对楚曦宁赞不绝口，唐卓当年年少气盛，感觉自己叼得能和太阳肩并肩，实在不喜欢楚曦宁这样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货色。
“得。”唐卓把资料一合，“我还是去跟杨局汇报下。沈欣然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之前不过一口气撑着，既然已经开口了，你们就接着审，问细节。”
“我也是这么想的。江海精神好了很多，我让宋怡去了，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之前没想到的。”迟佑宁微一顿，又问道，“我们要不要再查查楚曦宁？”
“有线索当然要查。”唐卓笑了下，“宋怡之前不是已经把他查得底朝天了吗？要查也要看有什么新的东西浮出水面。”
宋怡去医院看江海，刚在病房坐下，就有人敲门进来。
那人带着墨镜遮了大半边，一看宋怡身边穿着警服的小刘，便马上打算撒腿就跑，被宋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反剪着手按在了抢到。这人看着挺高，只是一身骨头没有二两肉，抓他没比抓一个小姑娘多费多少功夫。
此时那个人已经嚷嚷开了：“江海你个王八蛋，我一片好心来看你，你居然找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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