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爸爸出事了?”我几乎脱口而出。
“不是。”他从我怀里抬起头来,“我梦见你出事儿了。我梦见你病了,躺在病床上,我拉着你的手......”
陈念再说不下去,但我知不知于某时某刻起,他开始真正拿我当自己的母亲。他做那个梦是因为亲眼见过陈玉离开,还因为他害怕失去我。
我抱紧他,邀请他当晚跟我一起睡。他欣然同意,却在我身边不住动弹,我意识到他这个年龄一定是不习惯再跟妈妈同睡,于是也不勉强他,陈念如蒙大赦,跑出去之前告诉我他爱我。
“我也爱你。”
我笑着目送他离开。
可这么折腾下来却也睡不着,高天成走了以后没什么音信,他那边的所谓进展也很少跟我分享。他跟我说的大多生活琐事或者鸡毛蒜皮,有一次他甚至跟我分享阿东被一个热情的当地女郎骚扰的故事,他说得口沫横飞,可我总是觉得他是在故作轻松。
所有工作都自己一个人做,其实颇显狼狈。阿东和高天成在时我并不觉得,他们两个一离开,我真顿时手忙脚乱,有时还需要把工作带回家里去做。
一天实在忙,忙完了工作已经下半夜。见外面夜色如水,我却陡生不知该何去何从之感,凭窗而望,外面不过一片漆黑。我拿出手机,看萧晗最新的朋友圈动态,却一无所获。没想到,这样的时候,思来想去,唯一想跟她说点儿什么的那个人,竟然会是萧晗。
我将叹息扔进黑夜,收起电话。我知道我是不会打电话给她让她回来的。也许那姓金的男人也是萧晗安排的,至于目的该十分清楚-----调虎离山。高天成和阿东都离开,她算到我忙不过来,真也许会再一度引狼入室。
我冒不起那个风险。
躺到床上时浑身像要散了架,陈念每天早晨跟我一起吃早餐时都会关注我的脸色。梅森也是,我看着他们觉得再累也不累了,只盼这两个孩子快高长大,等他们全部长大我和高天成就什么也不要管了,每天吃喝玩乐、游山玩水。
我还去了寺庙帮他们一行人祈福。刀条脸说我岁数越大愈发的迷信了。我未置可否,人到一定年龄才会发现自己其实渺小,才会学会敬畏天地万物一切,才会知道眼见未为真,才会懂在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可能有困果循环,还有其他的许多的不能言说。
我相信他们可以保佑我的高天成平安归来。
而且我现在有时喜欢到庙里呆一会儿,方外之地,总让人感觉格外宁静。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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