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了。”我掀被下床,“除了送他们上学,我还想送你去机场。”
“又不是小孩子,送来送去。”
“可是我想送。”我说。
我还耽心梅森和陈念不太能接受,结果这两个小家伙儿接受起来竟然比我还要快。可能男人
们天生明白某些分别是人生必须。他们更理性。
梅森问,几时回来?
陈念问,有无危险?
到底陈念是年长几岁,他眼睛不无忧虑看高天成那条残腿,而且他眼光偷偷瞄向我。我几乎克制不住。
后来陈念对高天成说:放心,家里有我们。
陈森上来凑趣,也嚷,说,放心,家里有两个男人,我们可以保护和照顾妈妈。
高天成满意的微笑,带着胜利的表情看我。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我懂。离开让人难过,离开也让人成长,最重要某些离开还可以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比如当天我送陈念,临下车时他跟高天成道别,说:爸你放心,家里有我们,我会照顾好妈妈和弟弟。
高天成不露声色,我则激动得热泪盈眶。陈念没看我,低头拉上车门,跟我们一一道别:爸爸再见,妈妈再见,弟弟再见,叔叔再见。
高天成握住我手,我知那一握一切尽在不言中。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他说。
“我这个人贪心,”我说,“我什么也不想失去。你也要全须全影的回来。你们都要回来。”
然而人生可供自己把握的东西实在少之又少。
阿东去接了高天成,因为高天成来,他们决定住在酒店。
临行前高天成嘱咐我如果实在忙不过来不必硬撑,让萧晗回来帮我。我到底还是没下定决心让她回来。于萧晗多多少少我仍旧有阴影,而且萧晗这个人我总是吃不透,不知她是真的金盆洗了手,还是双兔傍地走,不过迷惑人罢了。
毕竟现在她一无所有,依她之前的作派,谋定而后动也不是不可能。陈念和梅森倒是挺让我省心,尤其陈念。
一次他都已经上床,又起床。我问他想要做什么,他说检查门窗。
还有一次半夜,他闯进我卧室里来。我当时正迷迷糊糊蕴酿睡意,见他没头没脑的闯进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我见他眼圈通红。
“怎么了?”我赤脚跑下床去,将他拥进怀里。他落下泪来,“我梦见...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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