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我右手握住他右手,两人十指紧扣。我则继续朝他抱怨。“你说也真奇怪,从前总想着要成功,要有钱,现在真什么都有了,这么操心,又嫌累。”
高天成在我头顶轻轻笑笑,坚硬的下颏顶住我头顶。
“人嘛!哪有满足的时候?人有两件事永远做不到。一个是满足,一个是满意。要不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呢!”
我打了个哈欠,“你说得对!”
真有点儿累了,眼皮渐渐发重。高天成往后撤了撤身体,我则就势趴回自己的位置,高天成关了灯。
可灯一关,我便睡不着,想到刚才阿东发给我的那个字----如果。
如果什么呢?我想翻身,却
又不敢。直到旁边的高天成传来均匀而轻微的鼻鼾声,我才悄悄的披了衣下床,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架据说是高天成从英国淘回来的座钟在忠诚而笨拙的摇摆,在暗夜里发出异常清晰的声音。
我朝沙发走过去,让自己陷进沙发的包围,对面茶几上有冷水壶,我将上身前倾为自己倒了半杯冷水,却发现自己并不想喝。但又总觉得手里该握着点儿什么才好,于是就那样捧着那杯,任自己手上皮肤的温度隔着杯壁暖了里面的水。
人就是这样,有时不知温暖会给谁。
客厅里安静,梅森的房间门紧闭,阿东已经好久没有来了,他仍旧像从前,从不吵着要找他的阿东叔叔。但是我知道他想他。有些思念说了别人才能知道,有些则不必要,不说也能让人感觉得出。
灯光昏黄而错落,我记得梅森刚生下来时也是这样,每个房间整晚上亮着灯,亮着的都是壁灯,阿东说:壁光光线不那么刺眼,也不能刺激得梅森睡觉睡颠倒了。
一般产妇生产完了或多或少都会有情绪困扰,那段时间如果不是阿东,估计我也是手忙脚乱。公司里有个财务就是,生完了孩子得了产后抑郁,现在停工在家,据说正闹离婚,孩子才五个月大。听说见着谁都会哭,还在某个晚上看着睡着的丈夫和哭闹的孩子,差一点扼死自己的儿子。搞得公司里其他小姑娘一提结婚生子就噤若寒蝉。
那时,是阿东每晚照顾梅森,我每个晚上都睡得安然,从来没半夜起来照顾过他。
我喝了口水,那水已经有了我温吞的体温。高天成回来时,梅森已经上了幼儿园,这几年怎么过来的?
我笑笑,站起身来,握着杯子,走到阳台,拔开窗帘,外面真黑,城市上空没有星辰,只有无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