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什么不是?”她冷笑。
“对了,”我抬起头来,“万茜,萧晗她......你们把她给安排在哪儿?”
万茜正喝水,一口水差一点儿呛出来。
“萧晗?”万茜抚了抚胸口,定了定神。
“开什么玩笑!她自己凭空消失,跟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我没本事让她凭空消失。”
“我也瞒?”我问。
“瞒你干什么?别说真不是我做的,就真是我做的,能让你知道吗?真出了事儿,将来你兜?”
万茜!
我这才知道,她不
让我知道,是想把我择出来,人生总万里有一,她想那万一只留给自己就好。
我站起,走到她身侧。
“万茜!”我低声唤她的名字。万茜侧过身体躲过我,“干嘛?可别跟我来肉麻那一套。我不伟大,我还记得我自己的仇,万欢。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那一整天我都过得神游太虚,高天成几次凝神审视我,我推说要来大姨妈,身体不适,他打电话告诉佣人帮我煲汤。
岁月恬淡,外面日朗风白,从几十层高的楼上下望,人如蝼蚁,但每一个都心怀天下般,内心不是有纷乱纠结便是有宏图伟业。人总活着活着忘记了自己本来渺小且平庸,且在许多人、许多事面前其实无能为力。
于命运总想螳臂挡军,人类的通病。
我们有时总觉得生活亏欠我们太多,可是我们又曾真正给生活些什么呢?生活究竟欠我们什么呢?人,最大的悲剧便是将自己活成债主,瞅谁都苦大仇深。
到家,吃饭,梅森似又长高了。还真是父子天性,他跟高天成感情好得不得了,每天晚上吃完饭两个人一起疯玩儿,只有在那时高天成看起来才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看梅森,鼻子眼睛乐,睡觉得陪着,每次都是梅森睡着了,他才轻轻将食指从自己儿子掌间抽出来,然后再俯身一吻,有时看得我都有些嫉妒。
一次我倚门看这一幕,抱着肩膀,不无醋意。
说:怎样?人都说父子大抵成仇。
高天成一笑:人都说的不见得是对的。
他轻轻按熄梅森的床头灯。蹑手蹑脚从梅森房间里出来,轻带上门。自从久别重逢,他绝口不跟我提从前。
是夜,夜色低垂,风吹过窗畔,无从适从又无可奈何的席卷过整座城市里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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