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首当其冲,谁心里没有贪婪,这头猛兽吞了多少人间清欢?!没一个人是干净的,像曹公写红楼,没一个人是干净的。
纯粹的爱,多好!可谁又能保证自己跟对方的都是纯粹的爱呢?
而且,有真正的纯粹吗?
我跟高天成回了家,他却变
得沉默,在爱里付出多的那一方才会有诸多的不确定,原来在他跟我之间,他竟然是付出多的那一方。我知一日没有答案,他心里一日不得安生。我也知哪怕现在我给他他想要的肯定答案,他也会半信半疑。
疑,是人类自己给自己的刀。
阿东没有走。高天成让他住回来,他执意不允,据说哥俩儿喝了一顿酒,都喝大了,话说开了,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某天,律师单独找我。我以为张若雷那边有什么新进展,没想到他说不是,他说张若雷想见我,让我安排。
“案子没判,按规矩,看守所里,人我是不能见的。”
律师点点头。“我也这么跟张若雷说,”律师沉吟一下,“但他坚持,说你不见他会后悔。他还说------”律师眼睛充满不确定,“还说,如果你不见他,就永远也见不到张若雷。”
“怎么?”我有些吃惊,“他要自杀?”
律师摇摇头,“不是。他跟我说的原话是,他说他不是张若雷。”
“不是张若雷?”我忽的站起来。“他是不是疯了?”
律师见我站起来,也站起身来。
“不过梅总,我于此倒持保留意见。你知道现在科技有多发达,而且----你记不记得,上一次医院要给他做全身检查,他不惜偷袭护士。我总觉得这事儿里面有文章。”
我颓然坐下,身体陷进沙发,绵软的皮某包裹住我身体的一部分,额上却冷汗涔涔而下。
“而且,”律师坐我旁边,“他嘱咐我单独对你一个人说,说如果有其他人知道,张若雷就永远也不可能逃出升天。”
我回望律师,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反应。
“陈律师,让我想一想。”我疲倦的挥一挥手。陈律师点点头,夹着包快步走出房间,迎面恰好碰见万茜,万茜见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张若雷在里面又出事儿了?”
我张张嘴,却突然又想起律师的嘱咐,于是只无声吞咽下一口空气。
“没事。”
万茜狐疑的目光扫视我,“我也不信?”
我忙不迭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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