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
我愕然,我不想他对中国婚姻认识得居然如此入木三分。
竟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万茜轻轻碰了我一下,是噢,现在显然不是对中国式婚姻进行深入探讨的好时机。
她执意要在清醒后的第一时间找我来有什么意义呢?
我看一眼病床上那人,她虽然清醒,但四肢并不给力,看样子情况并不乐观。我抬起头来问康先生。
“医生怎么说?影响功能吗?”
康先生嘴里说“不会”,但是却朝我们点点头。
苏太激动起来,我真担心她再一度爆血管,只好先出来,康先生尾随我们出来。
据医生说,出院以后她也需要康复,会影响左侧身体功能。
“会不会瘫痪?”我问得较为直
白。
“会。”
“康复的机率大吗?”我再问,愈发觉得我们之间的对话有点像答记者问。
“不太大,最好的状态是-----挎筐。”
我了然,我们这个年龄,都知道“挎筐”那个状态。半身不遂。
“sorry。”我说。
康先生大度摇摇头,“老人病。她脾气一直很大,我妈也说过,但是她不听。”
都说人活一口气,现在好,这口气几乎要了她的命。
我们又进去,苏老太眼睛叽里咕噜乱转,她眼神倒是真正灵活。她问康生,“怎样?苏云天来了没?”
康先生答,“你睡着的时候他来过。”
这答案没毛病,亏他想得出。
老太淡然一笑,那淡然也是假的,真的淡然就不会出此下问。
有时我们常明知道结果还要问,不知是在祈祷上天给我们一个机会出现奇迹还是想用事实告诉自己------不必再等了。
这听起来多少有些伤感。
老太倏忽抓住我手,她右边手也不是十分好使,首先在空中胡乱抓扑了好几次才算精准抓住我手腕。
“帮我报仇!”她说,她嘴略微歪一点点,“不然我就告你。”
“告我?”
“是的,我就告你,我是在你的地盘倒下的。”
康先生有些不好意思,但那一脸的络腮胡子帮他掩盖住了自己的尴尬。
“姨妈,你不要------”
他姨母的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我起身。
“放心吧,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