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市里召开会议,我以为有多好的解决方案,不想动员会过后就建议我们要展开积极的自救,市里会尽量扶持,比如帮助我们争取一些免税政策什么的。
我不禁在心里头骂娘:业务都开展不了,员工过半放假,工资都快开不出来了,现在还在跟我们谈税收?
索性我原本也并未对此报有多大的期望,这让我在会上心态、情绪都表现良好,还有领导说我有大将之风,一看就是胸有成竹,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我又得罪不起,只能硬着头皮微笑,再看与会那些所谓的本埠企业家们,各各笑得更是居心叵测,更有人当场就提出来要低价收购。
市里马上就有领导出来附议,说这也不失为是一个解燃眉之
急的好办法。
我心里又开始骂娘,想,屁好办法,无外看我一个女人,没屁本事好欺负罢了,都想在这种时候占点儿便宜。谁不知道那块地皮是我们自己的,光是地皮就值银子了,什么低价收购,不过是一种折中的策略罢了,等到成事再宣告个破产或者扯个什么犊子,整块遮羞布,那块地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作商业开发用途。
领导和那些对我虎视耽耽的人们说要容我考虑考虑,我心不在焉点头应允。据说下一次会议的时间已经定了,这不是逼宫是什么?
如果张若雷在的话?他们还是这副嘴脸?他们还敢这样嚣张?张若雷能容他们这么对付我一个弱质女流?对付他的女人?
可惜,张若雷现在不在。
我觉日子浑浑噩噩,出门口,忘记自己是开车来的,漫无目的地街上走。偏巧下雨,细雨如丝,很快淋得我一身透。街上行人匆匆,只我一个安步当车,拦了几部车,都有客,我又不晓得坐哪部公交能到公司或者到家,于是只好继续在街头游荡,我觉自己像个孤魂野鬼,人世间的万丈红尘都不是给我准备的,给我准备的都是千年玄冰。
迎面过来一个人,我抓住对方,问,你认识一个叫张若雷的男人么?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人用异样眼神看我,我知道他一定认为我疯掉了,或者被那个叫做张若雷的男人抛弃了,受了严重的刺激。
他莫名其妙的甩开我。雨打湿了我的头发,有一绺耷在腮边,雨水沿那绺头发一直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迎面又过来另外一个人,是个女人,年龄职业不详,我走上前去抓住她,问她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做张若雷的男人,我想麻烦她告诉他我爱他,我在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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