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若雷目前的状况喽?
我一低头,迈步进入电梯,好在洋房没有高楼层,我先到,两人在电梯里分手作别。
当晚几个女人开了电话视像会议,其实不过用微信进行了视频而已。
万茜问,说萧晗你现在说吧,那部车叫什么车?
萧晗说她眼皮子浅。
万茜说,那高天成成婚了没?
萧晗答,说你得问他结了几次婚
,世界各地统共有多少个家。
万茜不无失望,说一见就是好货色。
又质疑萧晗,说这人别像那新加坡富商似的,又是你们的傀儡或者烟雾弹。
萧晗说我可没那通天的本事,那新加坡富商完全是张若雷一手炮制出来的。
她提到张若雷,我便沉默,本想问的事儿也暂且搁下,只留她们在电话里聒躁,我则关了视频自己去洗漱。
在浴室里,水流淌过我的身体,里面的沐浴露是我在自己家里用惯的牌子,一应杂物,该都出自张若雷婚前的手笔,他记得我一切喜好,他拼尽全力曾护我周全,他心里怀着莫名的难以自我排解的仇恨,若非如此,我和他的结局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我有些遗憾。
我总是感觉到遗憾。
这真让人遗憾。
我抱着肩膀,蹲下,花酒温暖的水沿花酒缝隙纷纷落下,在我身边溅起一阵阵水雾,头发湿辘辘的。人生多有意思,我原无只想跟淮平有片瓦可遮头。
水声掩盖住了我一声接一声绵延不止的叹息。
黑的夜,寂静而空旷的夜,人会发疯一般回忆往事,念起故人。所有细节、伤心、回顾、遗憾齐齐钻出来,跟你对峙。那时你会发现,其实你是个手无寸铁的对手,对这一切都没力气、更乏勇气去招架。
洗过了澡,裹上睡衣,端一杯酒,在那里没喝的酒,只适合独自一个人在家里独酌。不,有时,我并不觉是独自一个人,我坐在沙发上,张若雷就坐我旁边,他用一条手臂揽住我的肩膀,我们正闲话家常,或者看电视里浮夸而热闹的娱乐节目;我坐在餐桌上,他也跟着我一样低头吃饭,抬起头来看我的眼神,满溢温柔;我上了床,他就在我身边,赤裸整副身体,跟夜一样温柔而不由分说覆盖上我的身体。
夜色在我和他之间流淌。
分外妖娆。
我坐在那儿,看着他一点一点冰消瓦解。
偌大屋子里,我一人独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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