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能耐、论经验,我其实并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万茜沉默,黑暗中我能听见她匀称的呼吸声。
临近黎明到来之前,我们又胡乱东拉西扯了几句闲话,后来彼此的眼皮再也撑不住,她歪在我床的一角,我则踞守另外一个角落,就这样胡乱睡了过去
。直到我手机闹钟铃声惊天动地的响起,两个人睁起布满红色细蛛网似血丝的眼睛。
“几点了?”
我问万茜。
万茜两支白晳纤长的手胡乱在自己身边摸索。
“我手机呢?”
她说。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手机,按停闹铃,五点一刻。
我突然间不想上班,把被蒙上身。
“才五点一刻。”我小声嘟囔着,“再睡会儿吧,反正到公司也没什么大事儿。”
公司业务不但一直停滞不前,且大有萎缩之势。上一次董事会老白甚至动议裁员,我力压众议,说一定会让公司重新上轨道。
可是老白和我那两位张姓姑姑并不同意,说如今只有外人看张家觉着张家好像还财大势雄,但是我们每一个局内人谁人不清楚?张家就快要被自己给拖累空了。尾大不掉,这两年业务量连年萎缩上不去,收支明显不平衡,如果不是仗着家底厚,恐怕关门大吉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儿。
他们都奉劝我要面对现实。但张氏到我手上没两年就如此惨淡,我怎么会甘心?再说外面人都门儿精,知道我们公司这现状,还会有人跟我们做生意才怪!
这世界由来只有人锦上添花,却显少有人雪中送碳。生意场上也好,什么场都罢。太多人更愿意一沉百踩。我自己已经活成了一个笑话,我不能让张氏也沦为笑话。
但我也知道我自己不过是在勉力支撑,至于能支撑到何时何地,我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
还有一件事我也颇为放心不下,那就是某天张家大姑不请自来了。
她老人家主动登门造访我还是头一次,那天我正独坐办公室,她敲门应声而入,我见老太太鸡皮鹤发,她现在不主政,听说在外面跟人做了几次生意,想自立门户也没成功,倒小赔了几笔。
她精神明显不振,唯衣饰仍旧浮夸华贵,如她一惯的作风。
她那人就是这样,倒驴不倒架。
妆仍旧不能马虎,细致,脸上那层大白刮得愈发是恰到好处,听说她还想过去韩国整容,要不是儿孙们死不同意,她自己也怕万一有风险不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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