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呵呵一笑,我是觉得他这一病,被张若雷一气,怎生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从前我只觉得他精明强干,运筹帷幄。今时今日不知为何,我总觉他如如不定,像得道的高僧。
“我不信。”
他说。
“但我信有些事儿人定胜天,那是天想让你胜。”
我抬眼,仍旧不明就里,我不知他究竟想跟我说些什么。
“这几天我也看了你们年轻人爱看的电视剧---《权利的游戏》。”
我展颜一笑,难得有这么老的剧友。
“您也看这
个?”
“嗨,你也看得见我现在这副样子。人生再没什么作为,也就只剩消遣了,打发时间。”
“也确实是部好剧。不说别的,剧情、悬念、演员、演技、效果......都没的说。不得不佩服人家的脑洞,更何况居中不动声色诠释人性、生死,难望其项背。”
“里面有句话。”
我抬头拿目光相询。
“凛冬将至。”
“凛冬将至?”
我下意识重复。
“对啊!凛冬将至。”
这跟......有什么关系吗?我仍旧大惑不解。
《权利的游戏》里,七国争雄,五国混战,难道老爷子是意有所指?有人要哗变?那人是张若雷?为了争权夺利,眼瞅着本埠商场上将狼烟四起?张家龙头地位岌岌可危?
他意料到暗夜将至,而危机四伏,但为什么却不出手阻止?
我不明白。老人却忽略了我神色中的疑惑,他浑浊的目光直视前方虚空,脸上神情如常,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更看不出他要表现自己的何种情绪---担忧、愤怒、悲伤、无力回天......都没有。
“凛冬将至。”我回过头,细细低声喃喃重复,在心里不停咀嚼这句话。
“凛冬将至,远走高飞,你们走,再也不要回来。”
张姨和老爷子的话搅在一起,在我脑袋里像两股神秘的力量在角斗,它们之间吵得不可开交,更加没有办法让我看清楚眼前的形势,我两耳嗡嗡作响。
“凛冬将至。”
我抬起头来环顾这房间四周,佣人在一旁侍侯,护工在工人房里不知在忙些什么,另外一个女护理正跟老太太玩着什么游戏,老太太的脸像扑克牌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呆滞而木讷,而我眼前这老人,哪怕他双眼仍旧偶尔目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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