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周亦是风起云涌,这仿佛是一盆凉水,彻底浇醒了阵脚自乱的众人,在这小镇已经呆了近四天,也就是说,回京的时间被耽搁了四天,他们现在该做的,应是即刻启程,在周天熠醒来之前,为他稳住京周局势。
“沈大夫,以天熠现在的身体状况,躺在马车里赶路,吃得消吗?”
沈不闻点头回应王璀之,又补充说,“马车行得平稳就没事,而且……换个环境,也许殿下就能醒过来了。”
翌日清晨,天未亮之时,几人便启程离开小镇,换人来人往的大道作掩护,向京周而去。
其实小镇距离京周城不是太远,平常时候快马加鞭,最多两天就能抵达京周城郊。周天熠伤重,为了避免途中再出意外,载他的马车行得比较慢,一行人来到京周城门外时,已是第五日傍晚。
这一路,秦风、王璀之还有其他人都没商量出来,到京周之后,若周天熠还是没醒,那他的伤情,是隐瞒还是公开,或者……是迂回地打套醉拳,让有心人捉摸不透?
而周天熠真真就是没醒,不清楚城内局势究竟如何,秦风或是王璀之也都拿不定主意,于是众人没选择把周天熠送回引人注目的昭王府,而是先安顿在了居京周之南的秦宅——远离权贵的宅邸群,相对隐蔽一些。
秦风先行回府,借口说有贵客要来小住,吩咐家中侍人收拾一间安静的小院出来。
天黑之后,借着夜色遮蔽,周天熠被悄悄移入了秦宅,所有人才安置妥当,刚想缓口气,有侍人就来通报了,“大少爷、小姐,有客人登门。”
这个时间,有客人登门?
秦风和秦颂互看了一眼,父亲、母亲自年关回了维陇,诸事缠身,还没来得及再回京周,而他们两人名义上是去巡查各地产业,实际是入了虚海行祭礼,这会儿才刚回家呢,算下来,家中现在只有秦文住着。
秦文如今在朝中任职,年轻人堪堪上任,免不了多做劳动,一忙起来,他就直接住在户部了。
“二哥又没回府,我们也才刚到,这都快半夜了,谁会赶着来咱们家啊?”秦颂疑问出声,她把京周的熟人都想了一遍,也找不出个可能的人选,“神神秘秘,连名字都不报,也太没礼数了。”
听了小姐的话,侍人马上把来人的身形样貌做了一番描述,然而侍人说得实在模糊,几人仍然没摸清头脑。
“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不见了吧。不递名帖,也未受邀,这个时辰仓促登门,本就是那人的失礼。”王璀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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