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那也得公主殿下愿意跟着走啊,不说昭王殿下,就是‘那位’,也对公主殿下爱护有加,和亲之事定有昌平公主自己的意愿在内,这就不好办了。”秦风分析说,公主虽然生得尊贵,却多是和亲命,维系两国邦交其实也是公主作为皇族要承担的义务和责任之一,据他观察,昌平公主可不是会不管不顾丢下一切一起了之的任性小姑娘啊。
“九绕内乱,变数很大,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王璀之摇了摇折扇,不以为意,转而就说起了信中提到的九绕形势,“九绕皇帝去得突然,连遗诏都不曾留下,按理,晋王、秦王应有争夺的势头了,可他们谁都没有动,有点蹊跷。”
秦风把信还给了王璀之,接话道:“九绕皇帝葬入皇陵才多久,国丧还没过呢,秦王和晋王怕是较劲在暗中,或者……”他话音一顿,凛然言说,“他们想先杀了岐王,以免相争到最后,渔翁得利。”
王璀之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冯枭在虚海对他们的围杀,三国皇家都有参与的成分在内,但显然九绕涉及得更深一些,“九绕恐还有其他谋划,我得让君若多注意一些,多做些防备总是好的。”
“璀之,你准备把殿下现在的情况告诉君若吗?”
王璀之瞥了眼秦风,摇摇头,“先瞒着,等他回来了再与他说起,现在就让他安心把在九绕应该做的事情做完吧。”
直到晚上,周天熠也没有醒,沈不闻又给他上上下下做了次检查,毒素清了,伤情稳定,照理应该能苏醒的。他一到外间,就被焦急等待的众人围住了,“沈大夫,殿下如何了?”
沈不闻为难,殿下的状况实在罕见,他心里也没底,但看了一圈其他人,他还是说了实话,“殿下已无性命之忧,但为什么没醒,我、我也说不清。”
“这……”
沈不闻见众人不解,又详细做了一番解释,众人听得头晕,总而言之,就是不知道周天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三日是个节点,先前都盼着第三日周天熠能够醒来,然而现在不仅没醒,连能不能醒都没个准数了,屋内的人一下子焦虑得像无头苍蝇,乱了套。
寝房外有侍人扣门通传,“王公子,有王氏的家信。”
王璀之一愣,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甚至摸了摸脸把表情也摆正,这才走近开了门接过信件,粗粗浏览了一遍后,对其他人说道:“祁妃娘娘联系不到殿下,所以托我父亲来信,让我们赶紧回京周。”
周天和与周天慕也是重伤中毒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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