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帮助你们,不是为了要你们俯首为臣的,沈氏有沈氏该立足之地,何必以身犯险来搅和这浑水呢。”
“殿下此言差矣,沈氏是诸华旧臣,国无宁日,何以立足?”沈不闻反问道,他们既是为医书缺页之事来向周天熠求助的,也是以此看看他的应对,贪念沈氏医药之人无数,反而衬得周天熠的稀松平常尤为特殊。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周天熠无言以对,这时,王璀之突然发话了,“所以,你们两家到底是怎么和解的?印信只有一套,你们谁才是沈氏的当家人?”
沈氏二子光在说医书缺页了,没把这解释出来,能闹得分家就说明分歧很大,这分歧极有可能成为沈氏再次分裂的隐患,既然周天熠留他们在身边,他就必须了解清楚。
“璀之公子,我家里说,分家的原因是医药研习过程中的争吵,而钰儿家的手札则写着,分家的原因是利益所惑。”沈不闻的目光与王璀之相对,诚恳坦荡,“不管祖上因何分家,医药其实谁都离不开谁,我与钰儿都在京郊药铺坐诊,有她制药,病人好得比从前更快了。既然这样能更加有效地利用我们家的医术和药理,何必为了连我们都不知道的理由而苦苦相争呢?”
“至于印信,印信本就由医家保管,如今仍由不闻哥哥收着。我们这一辈之后,印信择优而授。”沈素钰又给沈不闻做了补充,同样平心静气,没有怨愤。
王璀之虽不能理解这种无由来的原谅是为何故,但也不觉这解释有不妥之处,胸怀有容恩仇一笑泯,也是世家的风度,他颔首,为贸然的猜疑向沈氏道歉。
沈不闻不着痕迹摆了摆手,随后就说起了其他,“我家的宅子在方壶岛,我们来时先后碰到了五更与九绕来人,齐王有君庭小姐在旁提点,杜氏未曾为难于他,不过九绕那位病秧子岐王……运道不是太好,摆渡人的船倾斜得厉害,他的侍从连同他带着的那姑娘都落了水,吃了些苦头。”
他没所谓地耸耸肩,并不在意另外两国的人是什么样的遭遇,本是有些担心周天熠也被刁难,而进屋就见王、秦、楚三家齐聚,想来殿下这一路来得比谁都顺利无阻。
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笑谈,众人更加关注的还是五更与九绕出席祭礼的人。齐王携王君庭前来,事前与周天熠和王氏通过气,况且五更国君年幼,除了齐王又没一个成器的,能出席这种场面的也只有姜狰了。
“九绕皇帝年老体衰,来虚海的是三王之一倒不是意外,只是岐王……”沉下声音的周天熠望了望其他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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