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嫁娶的可能,难道他们是亲兄妹不成?
“这说来话长。”沈不闻扫了一圈众人,每个人都在等着他说明,王氏、秦氏应该对沈氏族中之事不甚清楚,而楚氏与沈氏同出豫岩,楚湮该是对沈素钰家中的事情有一点知觉,不,等等,楚家女嫁入秦家,秦家也许也是知道的。
把所有弯弯绕绕都想了一遍,发现其中关系太过复杂了,沈不闻轻咳一声,干脆从头讲到了尾,“大概得从五百年前说起,沈氏医药分家,分家的原因有记载但无从考据。我只是沈氏医家之后,而钰儿则属于沈氏药家,原本井水、河水不犯,大概会一直这么下去。”
“年前辞别诸位后,我回到祖地,家中躺了一地得了怪病的病人,我从各种病症中看出,不闻哥哥从前给我看的医书里有方子能治,但我也不确定行不行,我家主研药,医治方面比医家差了许多。”沈素钰接过话,继续说,“我试着写了封信给他,很快就得到了回音,没过几日,不仅不闻哥哥来了,医家的几位族老也来了。”
“病人自然是治好了。”沈不闻轻轻笑过,马上就敛起了神情,严肃说道:“医毒是一家,是药三分毒,沈氏的医书中除了治病救人的方子,也有毒药方,这都是先祖们以身尝试后做的记录,毒药方十分危险,因而沈氏虽然授人医药术,但从不把医书示人。”
“我们把医家和药家所藏的医书做了比对,相同的医书上,医家和药家都有缺页,有的甚至少了半本,缺页虽能补全,但缺页去了哪里,惹人担心。”
“殿下,豫岩与疫病相似的毒症、君若公子重伤不愈,便是因我家医书而起,若这些缺页被奸人所用,后果不堪设想。”
周天熠听完之后,径自摩挲起了下巴,一张毒药方就让豫岩鸡犬不宁,别说如今流出去那么多张,医药世家的本职只是治病救人,论及其他,就有短缺了,沈不闻和沈素钰此行是来向他求助的。
“这事也不是全无头绪。”周天熠说着就看向了分坐在他两侧的王、秦两族的人,王氏之权,辅之秦氏之财,以及秦颂手中“禾氏”的情报网,要寻拿毒药方作乱之人不是难事,“毒症皆是难以治疗的怪病,回去之后盯着这类查,再顺藤摸瓜,不会没有收获。”
沈不闻和沈素钰谢过周天熠,而后便起身上前,站到周天熠的一步之外,伏身行稽首礼,“豫岩沈氏有幸与殿下相见相识,今后也愿伴殿下左右。”
周天熠苦笑,尽管知道这是世家的礼节,他还是对这样庄重的大礼多感不适,他上前扶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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