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着周天磊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再活十年也很不容易了,而周天熠堪堪二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之时,只要不出意外,是不可能比周天磊短命的。
只要周天熠在一日,无论谁成为四方新君,都会坐不稳皇位,所以周天磊才会想着借虚海的名头早早除掉周天熠这心头大患。
兄弟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是恩义尽了。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周天熠似是上了瘾,又撩了撩秦颂额前的碎发,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母妃、秦颂、哥哥还有朋友们也都活得好好的,那就可以了,以后的事,走一步算一步,稳稳当当就好。
月光之下,秦颂在周天熠眼中看到了千千万万种情绪,有悲有喜有感慨有庆幸,她觉得压抑得厉害,便不再提死不死的话题,而夜也有点深了,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入虚海,她拉着周天熠的手想把他拉起来,“我要回房休息了!”
周天熠看了眼闹腾的秦颂,撑着身子侧头又瞥了眼高高的屋檐下,笑道:“我又没拦着你不让走。”
“周天熠!”秦颂彻底炸了,下一刻,她就被腾空抱起,周天熠凌空一跃,稳稳地落到了方才的露台上,又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的秦颂不满地拽住了他的脖子,强行让他看向自己,怨道:“你就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吗!”
“是是是,秦大小姐说的是,我以后注意。”周天熠敷衍地回着话,目光落到了秦颂手中的圣旨上,“这圣旨由你收着吧,等我们从虚海回去,就能用上了。”
“好。”夜间视线不清,秦颂毫无掩饰地露出了笑容。
周天熠把秦颂送到了厢间门口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之前,他朝对边走廊的转角处瞥了一眼,对着夜色说道:“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哎?我就说他不可能没发现嘛。”在转角廊柱边的王璀之一拍身边人的肩膀,念经一般挖苦道:“啧啧,妹妹不再是自家妹妹喽,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喽。”
方才周天熠忽然带着秦颂去了屋顶,应该就是发现他们两人在暗处而有意避开了。
秦风也不是任宰割的人,他轻咳一声,笑着反问,“我看你是因为君庭出嫁了,羡慕我这还有妹妹在身边的人吧?哎,真可怜。”
嘲弄的声音传来,正中痛处,王璀之哼声反驳,“可怜什么,你也不远了。”
“不管远还是近,首先,我们得活着走出虚海啊。”玩笑点到即止,秦风敛起神情说起正经事,虚海的宗庙祭礼虽不像传言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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