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了,可这儿是屋顶,没有周天熠,她根本下不去……
秦颂的八面玲珑是对着陌生人的,而之于周天熠,大概已经成了一根筋执拗到底。
周天熠明白,身前的女子心气儿高,招惹了她,靠哄是不行的,只能拿个正事先转移她的注意力,至于正事嘛……他抽出了赐婚圣旨塞到了秦颂手里,“拿着,给你的!”
借着月光,秦颂大致能看清圣旨上的内容,惊讶冲走了被戏弄的羞恼,她转回身,不可思议地问道:“他怎么可能会下这种旨意,你是怎么拿到这圣旨的?”
周天熠挑眉,又躺回了屋面上,手枕着脑袋,故作轻松地回说,“略施小计,手到擒来。”
“天熠,陛下不傻。”秦颂的心口一沉,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的可能了,她倾身望着周天熠,推着他焦急问道:“你是不是同意了他什么条件?”
“你这么聪明,就不怕知道的太多丢了小命吗?”周天熠撩着秦颂额前的碎发,好笑地问道,性子清冷如她竟为他变得如此焦躁,他动容的同时也起了唬她一唬的兴致,可秦颂的表情实在难看,吓人的话到了口边,他又不忍心了,实话实说,“代我皇兄入虚海行宗庙祭礼,算是同意了他的条件吗?”
“就这样?”秦颂惊讶,代表一国行祭礼是无上尊荣,更是会助周天熠再得美名,以此作为赐婚条件,周天磊做的就是亏本生意了,然而转念一想,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入虚海堪比上刀山下油锅,是死路,周天磊是想让周天熠做他的替死鬼。
秦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安感也消失无踪了,歪头问道:“陛下就那么怕死吗?”
“我二哥不是怕死,而是怕比我先死。”周天熠说得轻轻松松,眼里到底还是划过了几丝失望,若他的二哥也能像三哥和六哥那般信他,这一年来也不会有那么多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事故了,四方会比现在更好。
周天熠说得没错,秦颂无言以对。
世间真没有不透风的墙,周天熠从回京证母清白到深入调查发现庄王蒙冤而暗中推动为庄王翻案,这是他们这些近亲之人才知道的事实,但是不知从何时起,这些背后的小细节在民间传开了,不是沸沸扬扬从街头说到街尾,而是悄无声息地被百姓记在了心里。
现在的四方,不仅周学礼、周学易、周学正这三位皇子,就是周天磊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大概也不比从前了。原先他是明君,现在恐怕只是国君,而如果周天磊比周天熠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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