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同声,庄王之子在太后回京的路上跪求太后做主,为父翻案,这传言先入为主地误导了他们之后所有的思虑方向。
周天熠沉下脸,摩挲着下巴把整件事的经过重新整理了一遍,这么说来,这场栽赃嫁祸是太后一手策划的,连带着寻到庄王的儿女,都在计划之内,太后是真的想让母妃以及他们兄弟三个不得翻身啊……
“殿下!”季仲渊离开座位,抱拳半跪,眼中甚至蒙上了一层决然,“请殿下为我父亲翻案,季仲渊任由殿下处置。”
周天熠回神,悠悠笑道:“你就不怕本王想要你的命吗?”
“不怕,殿下没有现在就要我的命,已经是仁慈了。”季仲渊摇头说得诚恳,在京周也有一段日子了,所见所闻已足以令他了解到皇城生存的初步规则,有些人不能碰,有些事不能做。
周天熠意外地多看了眼季仲渊,还没回答就转移了话题,“那指证本王母妃的证据,是怎么回事?”面前的人是被朱太师带着来投诚的,不可能没有准备打动他的筹码,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他们中没人见过的五件“铁证”了。
“殿下,请看。”昭王没有一口回绝就有希望,季仲渊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叠信件,双手呈上,“那些证据是太后拿给我们兄妹的,殿下恕罪,季仲渊当时未想及真假。”
“这些是哪里来的?”周天熠随意翻了几封,是母妃和庄王往来的书信,太后绝不会把这样会露马脚的证物交给她不信任的季仲渊保管的。
“我、我悄悄带出来的。”季仲渊的声音变小,偷东西不是光彩的事,但与朱太师商量过后,比起寻到他好意要为父亲翻案的太后,他现在更加相信弄清楚良人簪案真相后,同样能为祁妃娘娘洗清冤屈的昭王。
“你先回去吧,注意自己的安全。”周天熠把信件往桌边一放,出言赶人。
季仲渊本还想再说,但开口之前忽然反应了过来,会意了昭王所言,行礼谢过后,就退了出去。
“这个人倒是变机灵了。”周天熠还知道要嘱咐季仲渊安危,就是默认同意助他一臂之力了,秦颂歪着脑袋好笑地感叹,“他把我关起来那会儿,可几乎是……哎?周天熠,你做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周天熠拦腰抱坐到了腿上,为了稳住重心,秦颂下意识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四目相对,秦颂松手急急推着他挣扎,身边的人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态势,“这里是偏厅,外面有人守……”她向外看了一眼,门口已空无一人。
“自己的府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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