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他还有什么立场请求昭王相助?
可这偌大的四方,如今也只有昭王殿下有这个能力还父亲清白了,他便是不要了这脸,也要一试,“殿下,季仲渊自始至终都只是想为父亲翻案!我父亲他、他是被冤枉的!”
“庄王是被冤枉的,祁妃娘娘就不是被冤枉的了吗?”秦颂忍不住厉声问道,太后和周天磊不管了,就到周天熠这边来求助,他是不是忘了祁妃娘娘还被扣着祸国妖妃的帽子呢?
“秦颂。”周天熠把上前了两步的秦颂又拉回了原来的位置,捏了捏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他又何尝不想问季仲渊的污蔑之罪,可诱导季仲渊这样一步步走的人是太后,那个即便失了父皇的宠爱也仍在后宫有一席之地的前贵妃啊。
周天熠实在没有办法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在季仲渊身上,高权争斗,季仲渊不过是颗棋子罢了,他叹了口气,“想为庄王翻案,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借助太后的力量。”
见坐在下首的男子露出不解的表情,周天熠又多解释了几句,“后宫不干政,太后在明面上能做的事情有限。若成了,庄王脱罪,本王的母妃便是替罪羊,若不成,顶多就是给本王和母妃添点麻烦,太后不会有损失,但你嘛……”
话已经不用说下去了,季仲渊押的是身家性命,若不成,罪过便都在季仲渊。
秦颂弯了弯嘴角,她看着季仲渊这惊得惨白的脸,心里就暗爽,对季仲渊憋着的一股子气,也算出了点。为庄王翻案的方法多的是,他怎么就选了太后这路子呢,“如果是我,一定会先花钱雇几个情报贩子,让他们把庄王案的真相传的满城皆是,再想办法将此事推进御史台,由御史们将案子捅到御前,再然后……”
“再然后到京兆尹击鼓鸣冤,顺势把事情越闹越大,大到不得不被重视的程度。”周天熠瞥了眼秦颂,接得十分顺口,两人相视一笑,都无奈地看向了季仲渊,这么做,至少不会被无端利用。
季仲渊的脑子一下子没有转过来,口吃了几声,才开始清醒地正常说话,“不、不是,其实,其实是太后娘娘派人寻到我们兄妹的,我幼时不与父亲生活在一起,父亲获罪后也未再见过他,我……一直以为父亲确实犯了大罪,根本没有起过追查的心思。”
是太后所提的当年经过太真实了,令他燃起了希望,而到京周再深入查探后,他确确实实发现父亲是被冤枉的,如此,他作为儿子,怎么能让父亲不明不白含冤呢?
“什么?不是你去求的太后?”周天熠和秦颂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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