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
秦颂敛起神情,把信上的内容反复看了几遍,沉着脸思索了良久。惜晴进宫前姓陈,是那被灭门的陈氏分支最后一脉,“不对啊,惜晴一家在庄王案结案后不久被灭门,按着惜晴的年纪,那时她还没出生呀?”秦颂抓着信,喃喃说着,所有的细节,对不上的就只有惜晴的年纪了。
“小姐?”自家小姐看完信之后,就是一副严肃的吓人的表情,守在一边的月屏有些担心地望着她。
秦颂看了眼月屏,“你先回院子吧,我去趟殿下那边。”
“是。”月屏知小姐去寻昭王殿下是极少带着她们的,她欠身退了出去。
秦颂拿着信直接往周天熠的书房而去,结果书房里空无一人,秦颂瞥见砚台里还有研好的墨,桌案上的公文信件也都还摊着,想着周天熠或许只是临时出去了,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回来。
恰好陈管家路过书房,秦颂叫住了他,一问才知,朱太师来访,周天熠是去偏厅会客了。
“殿下仍在与朱太师议事吗?”秦颂问道,从豫岩回来后,周天熠似乎清闲了很多,至少她去他屋里时,总能见到他,不是在看公文,就是在看小道消息,所以今日扑了个空,令她有些意外。
“太师应该走了。”
“噢,好的,谢谢陈伯了。”秦颂一笑,往前院的偏厅翩然而去。周天熠目前最关注的就是庄王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前些日子风风火火的那些与祁妃娘娘有关的传言,近来都消停了,但只要一日没有把这些事情澄清,隐患就依然存在,保不齐就会被人利用。
珐琅工艺与庄王案关系紧密,周天熠该是迫切地需要这份情报了。
在昭王府住久了,还有周天熠这个主人撑腰,秦颂可谓来去无阻,“天熠——”才至偏厅门口,秦颂就喊出了声,清清丽丽,又不可察觉地含着点粘粘的依赖,可她的声音在她一脚跨进门的那一刻,连带着她的动作,一并停止了。
秦颂在短短的几息间,为自己不敲门而没头没脑进屋的举动后悔了千百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蠢事了,上一回是周天熠与岳氏兄弟议事时,她也是这样像串门似的闯了进去,结果,当然是非常尴尬。
偏厅里除了周天熠,还坐着个季仲渊,周天熠含笑望着她,嘴角的弧度似有似无,而同样望着她的季仲渊,则显得十分诧异。
秦颂缩回脚,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一下子规矩了,低着头轻轻说了句,“你、你先忙。”说完小心地抬眼瞥了瞥周天熠,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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