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不喜玩这种“猜猜看”的游戏,王君若无趣,虽然不是明说,但也基本就把珐琅珠的来源限定住了。由于秦宅重建,陈氏门下不少匠人都在京周,陈氏的少主更是干脆住在了秦家,监工不走了。
“陈可权?”秦颂第一想到的就是陈氏少主陈可权,他看着年轻,却是有一双巧手。她已经没原先那般惊讶了,陈氏匠人的技艺巧夺天工,若说四方有人能够完全重现珐琅工艺,那么也非陈氏族人莫属了。
“嗯,珠子是他给我的。珐琅工艺嘛,楚湮先前告诉过我,陈氏分支有一脉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而我调查下来,现在市面上能够找到的比较新的珐琅饰品,确实都是出自那一脉匠人之手。”
“那人呢?”秦颂急急问道,珐琅工艺是庄王案的另一切入点,也是有可能直接把祁妃从与庄王有私的关系中撇出来的关键之一。
被面前女子突然的反应吓了一吓,王君若的回答有点结巴,“死、死了啊,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
“什么?”秦颂惊讶,下意识又看了看手心里的珐琅珠,这不是放了二十多年的成色,所以陈可权是从哪里弄来这些珠子的?
秦颂的不解在王君若的意料之中,陈可权与他说起这事时,他也同样心生疑问,循着陈可权的原话,他给秦颂解释说,“那一支在二十多年前,不知是犯了什么事情被灭门了,这珠子是陈氏主脉的人根据分家人留下来的记录做出来的。”
“噢……”二十多年、不知犯了什么事、灭门,秦颂逮着这话里的关键词,忽然笑了起来,她对上王君若,他也笑着在向她点头。虽然只是猜测,但是不出意外,当年庄王府里搜出来的那支珐琅良人簪,很有可能是假的,仿制出来的。
整个庄王案都是为庄王设的局,为了致他于死地。
“你要调查的惜晴也跟这陈家有那么一点关系,详细的我都写在信里了,你看看吧。”王君若也懒得说些重复的了,“我得走了,我父亲知道我要留在京周一段时间,给我安排了不少差使,那什么会的时间快到了。殿下那边,你看着信上的内容再与他说,若有疑问,就差人到王宅传个口信,我会马上过来的。”
王君若边说边往外走,话说完,人也走到门外了。
从没有看到这么赶时间的王君若,秦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目送他远去后,她迫不及待地拆信看了起来,惜晴的异常令她在意,她本想着弄清楚之后,心思不正就罚,真有难处则帮,但现在她与庄王案变相扯上关系了,那性质便完全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