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恐慌,看什么都不对劲,拿她现在的状态一比较,好像就是这么回事,等秦颂缓过气后,她又概括性地把方才自己所想说了一遍,想听听好友的看法。
“君庭,三国权贵对你的眈眈而视不亚于天瑟,无论你与谁成婚,其中阻力皆非常人能够想象,你父兄如此谨慎,是应当的。”秦颂笑着说道,她是旁观者,看的至少比王君庭更透彻些,婚前礼低调,到了正婚之日则水到渠成,无人再能搅局,“你家里人对齐王该是非常满意了。”
王君庭错愕,秦颂的分析有几分道理,她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一些。
兜兜转转一圈下来,她们三个将来很有可能分属三国,王君庭顿觉惆怅,以国家为界,线里线外,可就是千差万别了。
“小姐,到了。”马车已在昭王府的偏门口停了多时,王君庭惯用的老车夫见迟迟没人下车,出声提醒了一句。
“君庭,我走了!”秦颂下车前推了推呆讷想其他想得投入的王君庭,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秦颂一直是当下为先的人,对着王君庭劝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思来想去哪里会有结果,也多相信他们一些吧。”
“行了行了,我这车外可没人扶,你下车小心些。”王君庭释然回笑,瞥了眼车外打趣道。
秦颂回不出话,面前笑意深深的女子定是察觉到了周天熠习惯搀扶她上下车之事,以后少不得会被拿出来玩笑,不过她最近学会了另一种应对方式——坦然受之,“他是男人,扶我一下也是应该的。”
“咳……”秦颂说得理直气壮,王君庭一时被口水呛着了,真是近朱者赤,周天熠性格深处的顽劣,也被秦颂学去了,以后作弄秦颂很可能会引火烧身。王君庭嘟嘟嘴,不再纠结这点耍嘴皮子的小事,秦颂的身影消失在王府门内,她就吩咐离开了。
秦颂一路从前院穿到后院,本没有想去寻周天熠,可到了左右主院的分道口时,她却看到惜晴正来来回回在周天熠的和院外踌躇。秦颂疑惑,周天熠不允许侍女进后院,而她住进来之后,成了不允许王府侍女进后院,惜晴已经胆大到敢明着违逆周天熠的意思了?
她没有上去叫住惜晴,而是走近躲着观察了一阵,就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些什么,然而惜晴只是面带焦色,不断地往周天熠的院子里张望,可以算形迹可疑,却不能说她图谋不轨。
徘徊了一阵,惜晴从另一条小道匆匆离开后院,秦颂对此的疑惑更甚。
周天熠的院子对秦颂从来都是敞开的,她在院门口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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