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节节制胜,很快便吞并了整个八坤。”
说到后面,祁妃连“本宫”或者“母妃”这种自称都省去了,只是“我”,周承绍不是迂腐之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偷偷带着祁妃出宫找季氏夫妇聊天喝酒,私底下的相处,周承绍和祁妃都是以你我相称,久而久之,放松下来的祁妃在人前也会口误,好在近旁都是可信之人,偶尔说错几次不碍事。
“凌霄因军功而受封成为四方史上少有的异姓王,后来就一直留在四方朝堂了。”祁妃循着记忆简单地解释道。
“外边的人不知母妃与父皇情深,才会用最不入流的理由将母妃扯入‘庄王案’中,仅凭一支珐琅簪就断了案,即便是二十多年后才听闻此事的我,也觉得太可笑了。”能听到母妃与父皇闻所未闻的旧事,周天熠心里是欢喜的,在个人魅力上,他对自己的父亲有十二万分的自信,“况且,依着母妃的眼光,又怎么会看上父皇以外的男子呢?”
周天熠这么说,一旁的周天慕也很是同意地点了点头,他们的父皇在他们眼中近乎完美,无人可及。
儿子们对周承绍莫名的自信引得祁妃连连发笑,是这么回事却不是这么个理儿,祁妃也不想多去解释此中不同,坦然说道:“承绍确实是母妃此生挚爱,只可惜母妃与他相遇得太晚,只可惜他是帝王啊……”
祁妃说着说着,语调中竟有些凄苦,因为是一国之主,周承绍永远成不了她一个人的周承绍,哪怕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再重要,在她之前都是四方的万千民众,他把所有都给了自己的子民,最后留下她独活于世。
一连追忆往事,喜怒哀乐都经历了一遍,祁妃的情绪到了深处时,面色困乏相当明显。周天熠和周天慕也知他们今日在寒遥殿呆得时间有些久了,这宫墙外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这里,再呆下去,也不知会被揣测成什么样子,这对母妃太不利了。
两人以不影响母亲休息为由,准备告退了。
“慢着!”祁妃叫住了才走了几步的周天熠和周天慕,扶着额头沉吟说道:“你们顾管好自己,没事儿也不用总往母妃的寒遥殿跑,宫中是非还不至于能拿母妃如何,孟氏从前兴不起大浪,现在也不过那般。母妃还要看着你们成婚,抱抱孙儿,惜命得很。”
祁妃的话说得直白,也给周天熠和周天慕吃足了定心丸,母妃自己已做好防护,他们在前方便可放手无所畏惧,哪怕那五件证据都是真,他们也要让庄王案石沉海底,再翻不出水花。
周天熠和周天慕并肩走在皇宫中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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