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祁妃对庄王案有了解,周天熠兄弟两人都不觉得奇怪,他们的母妃作为被卷入的当事人之一,怎么可能傻乎乎地什么都不清楚?庄王不知所踪已经无迹可寻,眼下他们更关注的还是季仲渊,还有那同样是季姓的季宛央又是怎么回事,太后这般眼高于顶的女人,绝不会认一个普通民女作义女的。
“关于季仲渊……”
庄王之子季仲渊是整个翻案一事的症结所在,儿子们既然提了,祁妃就会把所知道的说出来,“季凌霄有两个儿子,长子季飞铭一直跟在父亲身边,母妃见过几次,次子并非嫡出,从前就被留在淮扬,倒确实不曾见过,也不知他是什么名字。至于那季宛央……凌霄离开京周时,家中并无女儿。”祁妃顿住,思索了一阵又说,“本宫看她也不过十五六岁,许是后来才有的吧。”
无法直接认定庄王之子为假,周天熠和周天慕暂时沉默了下来,他们本是来同母妃讨论直接推翻那五件证据的可能性的,可一想,母妃在宫内宫外必然也有眼线,对此事的方方面面知道的不会比他们少,如果母妃有理有据能够推翻那些证物,早不用他们在这里冥思苦想了。
周天熠和周天慕一个劲地在研究季仲渊和季宛央如何,祁妃看了看近正午的天色,叹了口气说道:“熠儿,慕儿,若季仲渊与季宛央真是庄王血脉,你们便安排着让母妃去见他们一面吧,母妃……想与他们说说话。”
两人的讨论声戛然而止,纷纷侧头向祁妃坐着的方向望去,这话听起来,母妃与庄王似乎关系匪浅,然他们脸上的愕然之色一闪而逝,相互看了一眼后,便点头应下了。
祁妃自认为她的话足够让两个儿子怀疑她与庄王并非这案子卷宗上所言的毫无关系,可他们没有迟疑太久就应下的举动又让她哭笑不得,这般信任她,她既高兴也担忧,只好说隐晦言说,再试试他们的反应,“熠儿,慕儿,你们也都不小了,京周险恶,谁的话都信得,也都信不得。”
如果说前一刻,周天熠和周天慕对祁妃与庄王的关系还有所疑虑,那么现在,就是完完全全放下了心,母妃敢这么说,便就是坦坦荡荡的证明。
看着两个儿子的模样,祁妃欣然一笑,他们并非不辨是非不加判断地相信自己,这样很好。
“母妃与季凌霄相识时,他还不是庄王,只是母妃家中的幕僚。我嫁于你们父亲后,机缘巧合下发现他竟是投到了承绍麾下,凌霄是行军打仗的能人,其智谋能与当年四国皆求的千面军师陆紫彷相比拟,承绍重用他,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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