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吩咐完后,他才向秦颂说明,“王君若负伤多日,而月明的医术还过得去,即使他的伤口不愈合,也应该开始结痂,绝对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血淋淋的。”
秦颂醒悟,自己竟没注意到他凝着血却不见好的伤口,“难道……”她不涉江湖,对有特殊作用的毒啊药啊只停留在听说过的程度,可沈不闻写出的毒药方让她意识到,医、药、毒相通相连又相辅相成,这样奇奇怪怪的偏方可能还有很多很多,而王君若,许就是中了其中一种。
沈不闻现在该是在潍城了,潍城离桐城的距离与湘城离桐城的距离相差不多,得了传信再赶过来可能是两日后了,秦颂有些担心王君若的伤口恶化。
“放心,他身上虽有多处致命伤,但因为躲得巧妙,要不了他的性命,沈大夫过来看下,我更放心些。”身边人的想法常常与自己相似,周天熠了然地为秦颂解释说。
“殿下思虑周密,希望沈大夫能尽快赶来。”秦颂宽慰一笑,周天熠永远比她考虑得多考虑得远考虑得全面,与沈不闻相处了一路,在这豫岩,他就是他们最信任的大夫,哪怕安王殿下带来的沈素钰也比不了。
“小姐、殿下,午膳已经备好。”月笙被回到后堂的月明换下后,她就去厨房准备午膳了,一早奔波而来也没有停过,现在已是午时三刻,不管小姐还是昭王殿下,都该饿得过了时辰了。
秦颂对着月笙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合时宜的自主决策,这是她最欣赏她的地方。她拉拉周天熠的袖子,把他往中堂里带,“就在中堂用吧,其他屋子也不见得收拾过。”
周天熠多看了一眼恭敬立于一旁的月笙,秦颂没有让她准备过午膳,这举动是逾矩却也恰到好处,他同样赞出了声,“这丫鬟是从小就跟着你的吗?倒是个有主意的,我身边都没这么通透的侍从呢……”他留广寒是因为他的忠诚和尽力,可广寒有时的呆讷也令他头疼。
一个男人问一个女人要一个丫鬟?
秦颂听着这话总不对味,她的眉心微微一蹙,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还带着点凉飕飕的审视,极尽温和地问道:“殿下这是要向我要月笙吗?”
“……”周天熠的表情一滞,秦颂问得纤柔,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令他后背发汗的浓重不悦,这是生气了?再检视一番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惹人误解,不,秦颂已经误会了!他一时间脑袋一空竟没找到合适的措辞解释,可是这种误会最是犹豫不得,越描越黑,越拖越可疑,“没有。”周天熠回答得干脆。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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