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越哭越伤心,最后只能低着头不断抹泪抽泣。
定定地站在原地,秦颂的头有一瞬间天旋地转,她忽然想起王君若来找她借人时候两人的对话,她的犹豫也有隐隐担心月明独自远行的安全问题,可她没想到王君若竟是做到了这种程度。尽管在她的认知上,人命是不分贵贱的,可月明说的也没错,若只能二者活其一,王君若活下来的意义远高于月明。
四方第一望族维陇王氏的嫡系长子,这要是出了事,王氏不会善罢甘休不说,以王君若在江湖的声名和地位,也会为豫岩招来一场腥风血雨。
秦颂低头望着仍在啜泣的月明,只能叹气,“起来吧,你既然明白君若是为救你负伤,那就留下来照顾他直到痊愈为止。”秦颂虽这么说着,可她更明白,王君若是为她负的伤,他再仁善也是王氏的嫡子,懂得不得已状况下的取舍,哪怕月明真丢了性命,她不会怪他,可他偏偏就是不顾自己地救了她的丫鬟。
周天熠站在中堂外的院落里看着这对主仆,即使没听到她们具体说了什么,他也隐约能猜到王君若重伤的原因以及他舍命救月明的原因。
其实钱逸戎也好,这路上遇到的其他对秦颂有意的男子也罢,他都没有在意过,只要秦颂心里不起波澜,那么他就有自信排在他们之前。
但王君若不同。
王君若与秦颂之间的熟悉,他这个后来者比不了,秦颂对王君若表现出来的关心也超过了一般人,那份失了冷静的不宁虽让清冷的她变得鲜活,但也让他窥到了一点她真实的内心。有一刹那,他甚至在想,若自己也伤成这样,她也会焦急得乱了方寸吗?
周天熠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对谁更关心是比较不出谁的分量在她心里更重的,不,这本就是无法作比的,秦颂是个分明的人,不会把两种不同的感情混淆起来等同视之。
不管如何,周天熠此时此刻无比地庆幸自己没有在太晚的时间遇到她,她未嫁她未得良人她未许真心。
“殿下?……殿下!天熠!周天熠!”
秦颂的声音自远处飘来,周天熠一个激灵,四散的思绪立刻回笼,下意识就侧头看去,“嗯?”一直想着有的没的想了那么多,面对秦颂坦然的目光,他突然有些心虚。
“殿下?”秦颂以为周天熠在考虑王君若说的话,怕自己连声喊他惊扰了他的思维,又迟疑地轻唤了一声。
周天熠点了点头回应,抛开纷扰,专注于目前的状况,声音肃然,“广寒,传信沈不闻,让他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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