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在看到秦颂安然无恙开门的那一刻,他才真的放下心来,兴许是身心松懈了,他吸入的香味就开始起作用了……
“我没事,不要声张,去叫沈大夫过来,快。”他的头靠在她的肩头,嘴巴一张一合有些艰难地说道,香味发挥效力的速度极快,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我扶你进去。”周天熠还能说话,秦颂稍稍松了口气,这时候“授受不亲”都是无用的道理,她果断地拉过身边人的手臂搭在自己肩头,一边也向墙壁和屋中各种摆设借力,一步一步艰难地向里间走,“月笙,去叫沈大夫来!”
周天熠说不要声张,秦颂也不敢高声呼唤月笙,及至把他扶进里间后,才向仍在兢兢业业铺着床的月笙下了命令。
月笙一看情况不对,丢下手里的被子铺盖就往沈不闻屋子的方向跑,她是小姐最贴身的侍女,小姐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天熠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秦颂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昏迷的他安置到床榻上,她不知道今夜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眼下他的身体状况是最重要的。无论是豫岩大势,还是秦氏还是她自己,没了他,所有的一切都会失去支撑和保障。
秦颂闭了闭眼平复心情,再睁开时眸中沉静如死水波澜无惊,她一向是冷静的,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尤其。
沈不闻是与周天熠一起回宅子的,所以一听到月笙的叫唤就赶了过来。
“月笙姑娘,马上去打一盆冷水来。”他还没走到床榻前,就闻到了周天熠身上发出的甜腻香味,这味道太容易辨认,就算没人与他说起今夜发生了什么,沈不闻马上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为周天熠把了脉,也看了看他身上是否有其他症状。
“沈大夫,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今天出去难道碰到什么人了吗?”见沈不闻不说话也不开药方,一直站在一边的秦颂急着问道。她也是白天从月笙处才得知周天熠带着沈不闻匆匆忙忙出去了,而那会儿他们都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回来时就周天熠一人成这个样子了?
“秦小姐,我白天随殿下去办了点差事,我们没有遇到不轨之人。”诊断下来昭王没事,沈不闻从神态到语态都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他起身走到秦颂近前,放低了声音又说道:“殿下只是中了点魅香,不碍事的。”
“魅香?”常年行商在外,又有黛夜楼姐姐们给她灌输各种风月场趣闻,秦颂当然知道“魅香”是什么东西,担心周天熠身体的心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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