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警惕,可是一切恢复如常,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他脚下那块被踩凹下去的地砖,才能证实刚才他所听所见的一切不是自己疑神疑鬼的幻觉。
周天熠轻轻喘了口气,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一点下去,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甜腻的香味从床榻上飘来,他忙捂着口鼻遮挡,还是吸了一点进去,周天熠意识到不妙,他必须马上从这屋子里出去。
眼下最让人担心的还是脚下这块活动的地砖,他左右看了看,尝试性抬脚,而不见有其他异常后,就慢慢地完全抬了起来,果然,地砖复原,砖缝与四周的砖块完全契合,丝毫看不出活动的痕迹,周天熠很想再试探性地踩下去,但是屋中这股味道太浓烈也太诡异,现在撤退自保才是上上策。
他顺着来时走的轨迹,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地退出了屋子,到了外边庭院,立马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使自己保持清醒。
秦颂的屋子就在他的对面,里边敞亮的灯让他下意识就担心起她的安全来,她不会也与他有相同的遭遇吧?
周天熠收了剑走几步上前敲门,“秦颂,睡了吗?”敲了几声,无人应答,他有些焦急,敲门声更大了些,“秦颂,快开门。”
“小姐,是殿下。”正在给秦颂铺床的月笙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望了望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饰的主人,按身份高低而言,她应该马上去开门,可现在是夜里,这两天小姐又避着殿下,她犹豫地等秦颂的吩咐。
“你继续铺着,我去开门吧。”拔下发间最后一件饰物,秦颂起身向外间走去,若无急事,周天熠是不会在入夜后打扰她的,更何况这时辰已是令人想入非非的深夜,他唤她的声音中明显带着急切,到底出了什么事?
站在房门口,与周天熠只有这一道薄薄的雕花镂空木门相隔,秦颂的手只在门闩上顿了片刻,就拔了栓子开了门,这与她个人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他无关,在正事面前,她可以做到放下私心的心无旁骛。
可门外的周天熠除了面色红了一些与平时没什么差别,秦颂开口发问,“殿下,这么晚了,有什么……”可她的话还没问完,周天熠就手按脑袋向她倒了过去,她一惊,“殿下?”
事出突然,秦颂受不住周天熠身体的重量,重心不稳向后退了几步,幸而身后的屏风厚重结实,她有了倚靠没有倒下去。
“周天熠,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她抓着他的手臂问道,她想不出来什么人能在楚宅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周天熠意识尚在,只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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