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落座时他就看到了石桌上一套精致的茶具,如此而问只是为了找个合适的话题以避免两人无话可说的尴尬。
“沁玲茶道不比……沁玲茶道粗浅,怕是要让邹公子笑话了。”她的茶道不及秦颂,但楚沁玲本能地不愿在周天熠面前多提起自己的表姐,她们只相差两岁,她的表姐却在前进的道路上越走越快越走越远,直到现在,她望尘莫及。
小时候她喜欢秦颂的大度宽容和冷静自持,这样能撒娇被宠爱的永远只有自己,可现在她对她的大度和冷静感到厌恶,仿佛这个家里,只有她是最不懂事的,只有她还被当做小孩子看待。
“楚小姐谦虚了。”周天熠瞅着楚沁玲娴熟的手法,说的不是虚话,茶道是士族大家女子的必修课之一,但实际上……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秦颂的茶道听她本人说,是为了与人商谈顺利才特意学习的。
婚嫁之后再用茶道的妇人不多,顶多算是与夫君间的情趣,可正室嫁娶,真正称心如意的又有多少呢?
楚氏三代都不像为官之人,为何会要求楚家女学习这个?
周天熠正思考着,他跟前的茶碗里就半满了茶水,他捏着小茶碗嗅了嗅后,才饮了一口,“楚小姐的茶道是从小苦练的吧,不然不会有如此技艺。”
“虽是家中要求,但学习了,也算一门技艺。”楚沁玲手上的动作不停,轻笑着回道,随后马上问起了自己想知道的有关“邹公子”的事情,“公子是何地的商客,为何择豫岩行商?”她极少出门,但也知豫岩是前线,货物贩卖并不景气,要做赚钱的买卖不容易。
“在下京周人氏,数月前在京周与秦小姐相识,本无意豫岩商路,但秦小姐似乎对这里另有看法,在下不过是跟着来看看。”他回答的自然是假话,只是又真的掺进了他与秦颂相识的经过,路边偶尔得见是缘,流水宫宴秦氏也在邀请之列大概就是分了吧,有缘有分,定会有始有终。
“那公子看出什么来了吗?”楚沁玲信以为真,顺着话就天真地问了下去。
“这个……”
见对面的人有所犹豫,楚沁玲马上意识到,她问得太急,他人家的产业之事,哪能随便透露,于是低了低头轻言,“沁玲唐突了,沁玲自小就没出过湘城,邹公子还是与我说说豫岩之外的风光吧?”
周天熠没想到自己片刻的迟疑会产生这种误会,不过这样也好,他本来就不是商人,要他毫无准备就把一地的商路说得头头是道,难保不会露出马脚。坐在对面的女子被养在了闺阁中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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